“那我是哪樣的人?大過節的!”蘇清越用盡渾身力氣抗議。
“什么節!你是什么人,你心里清楚!”阿眸大叫:“你們這些懷文人,就是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找了南都的不行,又覺得平京的好,”她說,擦了擦眼淚,越來越委屈:“當初媽媽就說了,不讓我找懷文的。”
“懷文怎么了?這和懷文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你們懷文人就是這個樣子的!我媽早說了,讓我防著你變心!”
不知道為什么,阿眸總可以吵著吵著架,就把矛盾和問題,扯到別處。
她接著又問:“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看不起我家的人?”
“我什么時候看不起你們家的人了?”蘇清越攤開手,一臉無奈:“不要無理取鬧!非得放著好日子不過,是嗎?”
“肖玉的家人,是不是特厲害,特有本事?”
“別鬧了,可以嗎?我很累!”蘇清越實在有點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
可他不想激化矛盾,也不想再說話了。
但阿眸又追道:“你說過,我表弟一輩子守著個破工廠,能有什么出息?”她說到這里,頓了一下,又道:“哦,你還說我表姐,教育孩子有問題,把一個男孩子教育的沒有一點擔當,你還說……”
忽然想起五一的時候,這是阿眸和自己說的話。
是阿眸抱怨自己的弟弟,眼見著工廠不行了,也不找個出路。
又說自己的姐姐,把一個小男孩,教育的一點責任不想承擔。
她問自己是怎么回事嗎?
自己只是聳聳肩,說:“個人有個人的命。”
他感到無比冤枉,用盡渾身氣力,爭辯:“這些哪句不是你說的?為什么要扣到我頭上!”
“因為這些是你的心里話!”
“我的心里話是,大過節的,能不能不吵架!”他終于控制不住的發火了,一拍桌子,聲音也大起來:“你可以隨便查!看我有事嗎!我蘇清越不敢說別的,對你從來都沒得說。”
“你都藏好了,我能查什么?”
“別找事了!大過節的,不該和和美美的團圓嗎?”蘇清越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繃不住了。
“我沒找事!”阿眸的聲音又提高了八度。
“出去!”
蘇清越終于被激怒了,指著屋門。
霎時間,一切戛然而止,他們兩個都愣住了。
蘇清越驚訝于自己能說出這樣的話。
阿眸則哭的更傷心了。她一把推開門,往出跑。
蘇清越剛要追,卻猶豫了片刻,重新坐回去。
這樣追回來,也還得繼續,不如讓她冷靜一下。
無奈的嘆了口氣,屏幕暫停在肖玉哭。
廣哥叼著煙,正出門,看到他便說道:“乖乖喲,你倆這是怎么了?”
“沒事。”蘇清越一臉無辜,問道:“有煙嗎?”
廣哥走進來,遞過來一根玉溪。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了好半天,才問:“小玄姐怎么樣了?”
“找不見呢!”他嘆了口氣。
看看屋外,阿眸還沒回來。
下一刻,蘇清越起身,嘆了口氣說道:“我去找阿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