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姜正尚又道:“封神是我的心血,我知道它有什么問題。可就像對待兒子,我不能因為它有問題,就不要它了。”
他會承認平庸是最大問題嗎?蘇清越心里冒出這么個想法。
姜正尚沒接茬說問題,而是又繼續說:“我現在是必須讓它成,公司也必須讓它成。之前還有種說法,認為代理比自研更好。真是可笑,一個公司怎么能靠代理,長久發展。”
“是的。”蘇清越點頭。
姜正尚又說道:“你對封神后面的營銷,有什么想法了嗎?”
“目前還沒具體的。”
“嗯。”姜正尚點頭,說道:“估計過了陽歷年,就該說這件事了。”
“有詳細的公測的時間了?”
“基本上有了。”他說,又道:“后面就依靠你了。”
“不是依靠我,是依靠整個公司。”蘇清越趕忙糾正他。
“就是依靠你,現在陳老大又不在,你總不能指著關邇吧?還有你們部門,那個叫什么乃祥的?”他說,擺擺手,“我說的依賴你,是說我認為只有你,才能把封神做起來,別人根本沒希望。”
想他之前,還和自己沖突,覺得誰都沒他懂產品。
如今竟然主動示弱,說出這樣的話。
暗暗感慨,這壓力大的,竟讓姜正尚這種人低頭了。
不過也理解,畢竟現在陳老大不在,大家都感覺心虛。
看看手機,阿眸還是沒回短信。
憶起自己給陳峰去電話。
老大說,他父親病很嚴重。讓自己認真工作,同時特別強調了封神的重要性。
蘇清越對姜正尚說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的。”
“要一起吃個飯嗎?”他問,指指路邊的飯店,一看就是客套話。
“不了,阿眸等著呢。”他說。
心里有點懷疑,覺得姜正尚特地送自己,不可能就只是抱怨和拜托。
車子很快駛過廣哥常去的粉燈,向右轉,拐進蘇清越家的院子。
正想著,姜正尚又說:“兄弟,陽歷年后肯定開會,你要能提前做準備,到時候心里肯定更有譜。”他說著,把車子停下來:“我隨時都可以和你溝通,白天晚上,你隨時召喚我。”
“好的。”
蘇清越下車時,已經明白姜正尚的意思:想讓自己陽歷年加班,不要休息了。
尷尬地笑起來,回身對他說:“你記得回去請肖玉吃飯。”
“這個你放心吧。”
兩人相視一笑,姜正尚倒車離開。
進了樓道,本想說小別勝新歡,滿心歡喜開門,看到自己屋門關著。
廣哥屋子傳來打游戲的聲音。
他推門進屋。
發現阿眸側身對自己,電腦屏幕亮著。
他說了一聲:“給你發短信也不回,還說叫你出來吃飯呢,你這一天干什么呢?”
把箱子放下。
發現阿眸始終冷臉,保持沉默。
他走過去的瞬間,看到屏幕上,自己和肖玉手拉著手,正往山上走。
小徑中肖玉偶爾回過頭,淚眼朦朧。
燈光營造出月下的浪漫感覺。
他一下子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