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華陽落寞了,不高興,在一旁像個孩子一樣,說道:“你倆行了,出來是喝酒來了,又不是讓你倆盤道。快點喝,尤其是你。”他把東方駿的杯子,往前一推:“可樂也不能閑著啊。”
“喝可樂我可以專業的……”東方一口就干杯。
接著他們三個聊起來。
說起往事,華陽感慨,又指指遠處的海岸線說:“以前我們喝酒,總來這里。現在想想可真幸福,吃一頓海鮮能幸福三天。”
“別提海鮮了,我到現在一提海鮮,肝都顫。”東方駿說。
華陽大笑,給蘇清越講了一件事。
東方駿剛來橫琴,吃海鮮過敏,鬧急性腸胃炎。
整個人就像一條盤著的蚯蚓。”
聽到這個形容,東方駿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在笑。
東方駿對蘇清越說:“絞痛,兄弟,你能明白嘛?真的就像有個絞肉機,在肚子里。”他說:“我到現在都不敢再吃海鮮了,純粹是嚇著了。”他話到這里,又頓了一下,說道:“幸虧有陽哥,救我。他這個身子板,生生背著我跑了兩站路,把我送到醫院。”
這下蘇清越明白,為什么東方駿,對華陽的各種一點也不生氣。
原來他們這是過命的交情。
華陽表面吊兒郎當,和東方駿開著玩笑。
可東方駿知道,他才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誰說同事之間沒有友誼。
至少東方駿和華陽之間就有,而且是最好的兄弟。
他們說著話,東方駿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下號碼接起來,很有禮貌地說道:“沒事,我們沒多喝,我們談一點工作,不會耽誤明天的事,嗯……您放心吧。”看來是齊懷瑩打的,蘇清越想,沒想到她可以這么著急。
這時自己的電話也響起來,低頭看是好好姐姐。
他接起來,電話那頭傳來好好姐姐的聲音。
聽著像是比較尷尬,她說道:“清越,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打擾你。”
“有事嗎?”
“齊姐讓我給你打電話,怕你們幾個喝多了,讓你抓緊回酒店。”
“好的,好的。”蘇清越不禁扶額。
華陽在一旁看著,等他們掛了電話,問道:“又是齊姐?”
“哈哈哈,你說對了。”三個人說著又干杯。
感覺像三個淘氣的孩子,在躲避老師的監控。
過了一會兒,華陽又講起東方駿的傳奇故事。說他在余杭大學獲得了創業大獎、計算機編程的各種獎項,當年和幾個同學號稱是“余杭七子”。本來是一心癡迷游戲的,結果到了公司,卻被放到殺毒軟件。
“那是怎么后來又去的游戲部門呢?”蘇清越好奇地問。
“宋睿禮走,帶走太多骨干了。”華陽解釋:“所以急調東方過去挑大梁。”
他這么說,蘇清越越來越理解,齊懷瑩的擔憂了。
這個時候華陽已經喝多了,開始懷舊。
東方駿很夠兄弟,阻止了他當著蘇清越的面,吐槽公司。
雖然是多余的,自己根本不會傳這些話。
可也明白東方駿是個夠意思的人。
那天晚上蘇清越把華陽送回酒店,然后才回了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