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他和田壘離開。
回到車上。
路上又是堵車。
感覺平京的堵車,是無時不刻,不分時間、地點的。
窗外高樓正涌起。
很多地方都畫上圓圈,寫著“拆”。
一些大的廣告牌,都是地產方面的。
四環路邊,有些房子已經賣到上萬。
蘇清越覺得,自己買房子還是個很遙遠的事。
可總不能和阿眸一直這樣,居住在一個小屋子里。
他覺得需要安個家。
一個和阿眸的私人空間。
旁邊田壘囑咐他:“清越,回去及時做總結。”說完又想起什么:“統計七十二個小時的,不用太多,但要找到典型。”
“明白。”蘇清越點頭。
蘇清越專業經濟學出身,同時又有媒體從業的經歷,這些自然是不在話下。
田壘笑起來,又問他是不是很累,畢竟一宿沒睡。
蘇清越回:“后半夜確實有點,但是現在已經沒事了。”
“世界上不管什么工作、什么運動,最重要最基本的都是體力。”他說。
這點蘇清越承認,但是他認為自己的精力是旺盛的。
上高中的時候,他經常4:55就起床讀書。
晚上22:30才睡。
三年每天如此,也沒什么事。
所以對他來說,也還好。
到了單位,他立刻讓肖玉和周子友做統計。
告知了方式方法,并且強調了收集明天的報紙。
又去茶水間沏了杯濃茶。
賈乃祥從外面進來,沒接水,明顯有話和他說。
蘇清越揚了揚眉毛,問:“有事?”他好奇,他又要說什么。
“昨晚的手機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這么大的事也沒趕上。”他撓撓頭,“我早晨起來才發現Sim卡不在服務區,我說怎么一晚上沒人找我。”一反常態地解釋。
蘇清越有點不適應。
不過想想,自從賈乃祥前女友的事之后,他的態度確實有些變化。
應該說,最近賈乃祥確實沉默和低調了很多。
他笑起來,回應:“沒事,這么臨時的通知,不能保證誰都能聽到。”
“嗯,你能理解就好。”他說。
這才象征性地接了杯咖啡離開。
蘇清越回到座位上,想著明天就是周末,可以好好睡一覺。
這時手機想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他接起來。
聽筒里傳來個他有點熟悉的聲音。
“請問,是蘇清越先生嗎?”
“對,我是。”
蘇清越回,覺得聲音耳熟,是一個外國人說著近似標準的普通話。
不可否認,平京腔拿捏的挺好。
下個瞬間,他知道是誰了。
那邊又說:“我是韓國韓進網絡的崔承佑,我們在Gameyoung見過的。當時我說會來平京拜訪,您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蘇清越說,又問:“那你現在在平京了?”
“對。”他笑起來。
蘇清越腦中想起了他的樣子。
個子不高,臉方方正正的,小眼睛。
稍微有點絡腮胡子,帶著銀邊眼鏡。
兩人寒暄了幾句,決定周末聚聚。
掛了電話,看看表已經到下班時間。
蘇清越打了個車回家。
一進家,便覺得困意來襲。什么東西也沒吃,倒在床上便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