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沒奉獻精神啊,”他笑起來:“我爺爺在我小的時候,中午就沒按正點吃過飯。逢年過節,哪怕大年初一都要查房。我可受不了這個,我這人一生不羈愛自由,把我困到一個地方,我寧肯死。”
聽他談及這個。
蘇清越怔了一下,忽然覺得,這一點自己和嚴西盼有些相像。
有的時候,他也有掙脫這世界枷鎖的感覺。
掙脫懷文。
掙脫南都。
現在到了這里,覺得空間終于大了。
可誰知道什么時候,還會繼續向前。
他沒說話,大家又繼續喝。
過了一會兒,外面進來兩個女孩兒。
服務員招呼她們。
在距離他們這桌不遠的地方坐下。
嚴西盼的目光,忽然被兩個女孩兒吸引住了。
搞得蘇清越也不得不扭頭,問:“怎么了?”
他這話出口。
就看到對面的女孩兒,似乎是沒化妝。
長發,高鼻梁,一件純白色的體恤。
牛仔短褲。
說話的時候,完全不笑,卻有著憂郁、可愛、清純的感覺。
簡直是超凡脫俗。
霎時間,蘇清越像是回到了高中時代。
那種青澀,還有讓人心疼的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淡淡憂郁。
“哥,這個主秀怎么樣?”
“完美!”蘇清越自言自語,不經意說出來的瞬間。
“行,等我一下,我搞定!”嚴西盼忽然起身。
大家都愣了一下,
周子友下意識的問:“大哥,干嘛去!”
“找主秀啊!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嚴西盼語罷,已經走過去。
蘇清越下意識跟了句:“你這么過去能行?”
話音剛落,就看到嚴西盼和女孩兒們說了兩句話。
居然就坐下來了。
現場不只蘇清越,包括周子友和肖玉,全看傻了。
只有黃廣義,沒事兒人似的。
笑著說:“我剛說了,這事兒,交給西盼沒問題。”
“問題是不認識啊。”蘇清越完全是一臉懵圈。
周子友都不敢回頭看。
生怕別人覺得自己是流氓。
黃廣義笑著說:“西盼,走大街上、地鐵里、公交上,看著漂亮姑娘,過去就要電話。甚至有時打著車,突然看到了,都能讓司機直接停車。”他語罷,倒上酒,和蘇清越碰杯。
后者完全聽傻了,不敢想象:“那些他叫過來的姑娘,都是這樣認識的?”
肖玉眉頭微皺,問:“那人家就給他?”
“別說,還真是有這個魅力,反正我遇到的,基本上他都能要到。而且后面都會有故事發生。”黃廣義說著,輕指了一下他們的身后。
大家轉過身。
看到嚴西盼說著話,兩個女孩兒全都在笑。
三個人就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有說有笑。
周子友說:“老大,你是我事業上的大哥,但以后嚴西盼就是我師傅。”
“兄弟,這是天賦!”黃廣義插話。
幾個人說著。
就見嚴西盼一招手,對服務員說:“給我們合個桌。”
接著蘇清越就見兩個女孩兒起身。
朝他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