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三七二十一,調頭就跑。
身后于成龍帶頭就去追,他罵罵咧咧的,恨不能追上就把別人打死。
直到盛天成大聲勸阻:“成龍!算了!別壞了今晚的興致。”
幾十個人這才停下來。
插曲過去,蘇清越和大家說了告別的話。
轉頭周子友打了個車,把他帶上車。
到家時,廣哥沒在。
周子友把他安頓好,正要往出走,蘇清越問他,打車花了多少錢。
周子友笑起來:“不知道,別管了。”
他語罷離開。
蘇清越這才躺在沙發上,想著阿眸明天就要來了。
肖玉這時發出來消息:“越哥,你到家了嗎?”
蘇清越迷迷糊糊,直起身發出去信息:“到了,你到了嗎?”
“嗯,在院子里走呢。”肖玉說。
“到家說一聲。”
“越哥你早休息。”
“好。”
蘇清越昏昏沉沉的,低頭坐在沙發上,手肘撐在膝蓋上。
這時候一個電話打進來。
低頭看了下號碼,迷迷糊糊的,覺得不是平京的。
看著也不是南都的。
很陌生一看就是個非常老的號碼。
一三九零的。
他猶猶豫豫接起來,剛喂了一聲。
話筒里便傳來清涼的笑聲。
接著一個女聲傳過來:“蘇清高,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聽到蘇清高這個說法。
蘇清越猛地從沙發坐起,意識到這一定是個熟人。
而且肯定是中學時代的人,這個綽號多少年沒有人叫了。
總覺得耳熟,猶猶豫豫的問:“誰?”
那邊不說,只咯咯咯地笑。
聲音脆如銀鈴。
無數模模糊糊的記憶,就在眼前,短發、灰白色套頭衛衣、緊身牛仔褲!
奇怪的念頭,不停地迸出腦海。
想起邱新軍那天講的事情:他老大的生日會。他無意聽到花七的名字,又因為口音也是懷文的。想起大學時,大家一起喝酒,蘇清越也曾提到過這個名字,于是大家聊起來。
世界太小了。
還隱約記得邱新軍上次說:“你等著吧,她會給你打電話的。”
花七?
那天失去的記憶,部分回到了腦海里。
他猶猶豫豫的問道:“花七?”
“蘇總不錯嘛,還記得我。”電話那頭還在笑。
霎時間,所有酒都醒了。
他說不清是什么感覺,下意識地問:“真的是你?”
“不是我,還有誰?”
好半天蘇清越沒說話,那邊花七又繼續說道:“聽說你找的禮儀都是短發?”
“……”
邱新軍,你這個混蛋。
心里罵著老邱。
嘴里下意識否定自己這么干過,連說:“不是,是產品需要。”
“哈哈,什么都可以,不過以后要找短發,你就不如找我。”
“……”
記憶中花七不是這樣的。
她很害羞。
現在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蘇清高,我現在在津城,你過來不需要多久。”她的聲音再度傳來。
蘇清越說:“你什么時候到津城的?”
“有些年了啊,我采訪我老公,后來熟悉了,就嫁到這里了……”
她說著又笑起來。
無數記憶回到腦海里,蘇清越想起來,邱新軍說花七的老公是津城最大的經銷商,當年為了娶她,還特地離了婚。
說不清這是什么感覺。
想想年少輕狂時暗戀的短發花七,她還在操場邊,害羞著、微笑著……
現在的這個花七是他的稍微有點不普通的同學。
造化弄人,她們卻又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