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梅上車的時候,還一個勁的念叨:“富海,你爸是真不省心,都多大的人了,還和小孩子一樣。”
尚富海笑了笑,沒說啥。
高玉寶開著白色的埃爾法緩慢的駛出了別墅區。
徐菲下班回來的時候,看到婆婆沒在家,問尚富海:“大海,咱媽走了?”
“回去看看。”尚富海說。
徐菲瞪了他一眼:“你怎么沒跟著回去看看。”
“我問了,就是一點皮外傷,不礙事。”尚富海說道。
他給父親的保鏢打電話問過,就是手和腿上擦破了點皮,確實沒什么大事。
徐菲還是不大放心,說他:“那你也應該跟著回去看一眼。”
……
東云尚家莊,高玉寶開了兩個半小時的車后,趕到了老板尚富海的老家。
剛停下車,周秀梅就著急慌張的往家里跑,邊跑邊喊:“老頭子,你咋回事,這么大個人了,還不讓人省心。”
高玉寶聽到后,也不敢說什么,他在后邊默默的往下卸東西。
屋里,尚勇這會兒把腿搭在床上,人靠著床靠坐著,左手邊的床頭柜上開著個收音機,收音機里正放著京劇。
他聽到盡興的地方,還會抬手一上一下的比劃著節奏。
這副悠閑地模樣,怎么看也不像是受傷很重的樣子。
周秀梅跑進來的時候,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尚勇扭頭看到剛剛進門的老伴,瞬間尷尬的定在了那里,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你…你咋回來了?”尚勇磕磕絆絆的問道。
周秀梅撇嘴:“行啊尚勇,都知道騙我了,你這不是挺好的,還有閑心聽京劇,信不信我找根棍子把你的腿給砸折了。”
“老太婆,你這是干什么呀,我是真受傷了,你看看我這剛包扎的傷口,都滲血了。”尚勇還揚起自己的胳膊,給他老伴看胳膊肘上用白色紗布包裹的地方。
周秀梅瞅了兩眼,呵呵一笑:“睜著眼睛說瞎話,尚老頭你是真能耐了,給我說說你滲的血在那里,我好好瞧瞧。”
“那個,那個…”尚勇看了看潔白的紗布,他很尷尬,記得那里沾著一點血來著,怎么就沒了,難不成我年齡大了,看花了眼。
想著自己可能被老伴給收拾一頓,他腦筋里快速轉動著,急中生智,說了一句:“老婆子,你都不記得你走了多長時間了,我還不是想你了才想著讓你回來看看。”
“呸!”周秀梅臉上帶著笑,但嘴上卻說道:“我不系的搭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