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確定你的身份？你有教會的證明嗎？”
“當然！”
杜維面無表情的退后一步，拿出了自己的驅魔人資格證。
“現在，你還有疑問嗎？”
一旁的萊恩見此，摸了摸腦袋說：“主任，你不是醫生嗎？怎么又變成驅魔人了？”
杜維頭也不回的說：“兼職而已。”
萊恩噢了一聲，不說話了。
那女人在確認杜維的身份以后，便松了口氣說道：“驅魔人先生，我已經沒有疑問了，而我也并沒有騙你，我的確是這所精神病醫院的院長泰勒。”
杜維搖頭道：“理由呢？如果那個泰勒院長是惡靈，我可以理解你之前的話，和我認知之間的誤差，可如果你是真的泰勒院長，在醫院出現異常的時候，你就應該已經向外界傳達消息了吧。”
女人苦笑道：“的確，異常在一周前就已經發生了，但并不是我不想傳達消息，而是根本就傳達不出去。”
杜維瞇了瞇眼睛：“為什么？”
女人痛苦的說道：“因為我們在她的夢里。”
“整個精神病醫院，已經變成了她的夢，而現在，過去發生的事正在繼續，儀式就要完成，她很快就要變成另一個東西，從夢里跳到現實了，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會成為她的一部分。”
聽到這話，杜維心中泛起了驚濤駭浪，臉上的平靜第一次打破。
自己在瑪麗蓮·曼森的夢境之中？
這……
這不是和自己之前經歷的事情，差不多嗎？
同樣是夢，同樣是要從夢中跳到現實。
唯一的區別是，瑪麗蓮·曼森的夢，可怕的有點過分。
想到這，他收斂情緒，開口問道：“瑪麗蓮是怎么變成這樣的？”
女人回答道：“她把她幾十年前葬身在那場大火里的妹妹腦袋挖了出來，從那以后她就變得不正常了，她告訴了我她每天都在做的夢，而現在，一切都在應證著她的夢。”
杜維沉默不語，他在思考女人話語里的真實性。
一直以來，靈視狀態除了看到異常的尸體，和發現了那個眼睛以外，便只能感覺到一種怪異感。
至于修女，則根本沒有任何察覺。
如果自己一直在夢境之中，那么所有的異常就可以解釋了。
是自己燈下黑了。
杜維深吸一口氣，在心里默默說道：“看到死亡畫面的時候，我就應該想到這一點的。”
“為了防止被修女影響，除了夢中，我一直在避免去面對修女，從記憶到信息。”
“甚至在精神病醫院里，我也在刻意去回避。”
“而當我直面修女的時候，便是在夢里的時候。”
“但死亡畫面后半部分，掀開畫的絕對不是我。”
在心中思忖到這，杜維眼神變得越發冷漠。
死亡畫面是自己的靈視出現的特殊異變，自己死后，靈視狀態會消失，那么畫面不應該繼續下去。
當時，自己以為是殺死自己的那個惡靈附身在尸體上，可現在想來根本就不是。
讓死亡畫面繼續往前延伸，是建立在自己的靈視基礎上的。
而除了自己以外，另一個一樣能使用靈視狀態的，就是惡靈杜維。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擁有相同人格，記憶的惡靈杜維，是自己的另一面。
看來，他并沒有完全死去……
只不過，現在看來，除非自己死亡，他應該不會再有出來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