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莫雖然心中還是憂心忡忡，可是基于對嘉麗文的信任，她只能恨恨的看著沃基逃離。
可是，沃基并沒有消失在他們的眼前，而是在一個圈子里不斷的兜圈，只是看他的眼神，時不時的向著四周觀望，時不時的又加快步伐，就像是在玩游戲一樣，或者說是在演戲。
森莫眼中露出一絲疑惑，她走到沃基的不遠處，然后看著沃基。
沃基就像是沒看到森莫一樣，還在附近不斷的打轉著。
“師父，他這是……”
“我說過，他逃不走的。”
白晨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沃基的身上，而是一直在思考沃基先前說過的話。
森莫則是一直在盯著沃基，嘉麗文走到森莫身邊道：“你什么時候膩味了，什么時候就殺了他，他現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白晨給他畫了一個羊轱，他就只能在這個羊牯里打轉。”
“他到底怎么了？”
“幻術。”白晨說道。
“幻術？他現在看不到我們嗎？”
“他看到的都是假象，他以為他已經逃走了，實際上他就在原地踏步。”
“無法中斷嗎？”
“只有白晨解除幻術才會恢復正常。”
“那就是說，如果不解除的話，他就永遠都這樣？”
“對。”
“那不解除的話，一直維持著這樣，會怎么樣？”
“他會餓死在這里的。”
森莫眼前一亮，看著沃基在不斷驚慌失措的逃跑。
這樣的折磨似乎才是他應有的懲罰，而不是直接殺了他。
“這樣就滿足了嗎？”白晨抬頭看著森莫：“還不如讓他永遠的活在驚悚中，一個接著一個的噩夢灌輸給他，讓他死不了。”
森莫的臉色變了變：“那……要怎么做？”
無疑，白晨說的這個才是最可怕的。
“在他快要餓死的時候，給他一份食物，讓他活下去。”
“這……”讓森莫給自己最憎恨的人食物，這無疑是非常難以接受的事情。
“他會不會發現？”
“不會，他所看到的一切，不管是身邊發生什么事，到他的眼中，都會變成合理的解釋。”
“那就讓他永遠的沉淪在恐懼中吧。”
森莫下定決心，殺了沃基，固然能夠過把癮，可是她想要把這種折磨變成永遠的。
“你可以去看一些驚悚電影，如果有什么好建議就告訴我，我很樂意給他添加一些恐怖的遭遇。”
“這也可以？”
“這很簡單。”
“簡單嗎？”森莫捫心自問，白晨所說的一切，都已經超乎她的想象。
這個武館果然不如自己以為的那么簡單，自己過去還是太天真了。
同時，森莫也感覺到自己太弱小了，之前去找沃基復仇的時候，她還覺得自己學有所成，現在看來，自己可能連基礎都沒完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