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結識的第一個朋友,居然是皇子。
但仔細想想,林秀又覺得一點都不意外。
父親喜歡少婦,兒子喜歡御姐,是親生的沒錯。
離開后宮之后,林秀對李柏樟拱了拱手,說道:“以前不知殿下身份,多有冒犯,還請殿下勿怪。”
李柏樟擺手說道:“我還是喜歡你叫我李兄,你我相交,只是志趣相投,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平安伯之子,也沒有什么秦王殿下。”
林秀也不是矯情的人,聞言只是笑笑,說道:“平民百姓,普通家庭……,李兄藏得可夠深的。”
李柏樟無奈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若是遇到一個人,便向他表明真實身份,恐怕連一個知心的朋友都無法交到,人生在世,紅顏易得,知己難求,林兄千萬不要因為我的身份,就有什么顧慮。”
林秀倒是沒有什么顧慮,但他看出來李柏樟的顧慮,于是他主動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問道:“這么說,上次是李兄故意提醒我永平侯府的事情了?”
李柏樟笑了笑,說道:“我好不容易才有林兄這一個朋友,不可能看著你被人陷害,不過林兄你也是好手段,居然將楊宣流放出京了,這一點,連我也沒有想到……”
那件事情,林秀現在想起來,其實還有點后怕。
如果不是貴妃娘娘護著,就算是扳倒了楊宣,他自己也難逃懲處,林秀不在這個話題繼續深入,關于朋友是親王的事情,他還要一點時間消化。
這時,李柏樟卻主動問道:“對了,你上次送我的美酒,還有沒有?”
林秀果斷搖頭道:“沒有了,我也就珍藏了那一小壇。”
其實他這幾天抽時間又蒸餾了一小壇出來,但那是為了灌醉柳清風的,李柏樟的雷霆之力他已經得到了,就不用在他這里浪費酒了。
李柏樟不甘心的追問道:“那這酒,你當初是在哪里買的?”
林秀道:“是一個販酒的貨郎,有一次他在我家門口賣酒,我聞著那酒挺香,就買了幾壇,后來喝的只剩下一壇,上次都讓你喝光了。”
“那貨郎呢?”
“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
李柏樟一臉的遺憾,接連嘆了幾聲可惜,這時,林秀腦海中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李柏樟是皇子,什么樣的美酒佳釀沒有見過,但對他蒸餾提純過的那種酒,依然贊不絕口,說明這種酒還是有很大市場的。
林秀以前不是沒想過做生意,但以林家現在的體量,生意做小了沒意義,做大了又保不住,最終還是免不了為他人做嫁衣,因此,他才一直沒有付諸行動。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有一個皇子朋友,哪怕這個皇子是諸皇子中最沒有存在感的一個,那也是皇子,沒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吞并他的生意,如果能將李柏樟和自己綁在一起,這樁生意,就可以放心的做起來了。
那時候,林秀也不用辛苦做密偵,好久都接不到單子不說,好不容易接到一單,還要被那樣的女人覬覦他完美的身體,說實話,做完那一單之后,林秀的心理陰影很大。
想到這里,林秀的眼睛越來越亮,他看著李柏樟,問道:“李兄,你覺得上次我給你的那壇酒,賣多少銀子比較合適。”
李柏樟一邊回味,一邊道:“美酒無價,豈能用銀子來衡量?”
林秀搖頭道:“縱然是美酒,也是貨物,既然是貨物,便要有售價的,否則這生意還怎么做?”
李柏樟微微一愣,問道:“生意?”
林秀揮揮手,說道:“這個不重要,你就說,這樣一壇酒,市價賣多少合適?”
李柏樟想了想,說道:“要分情況。”
林秀道:“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