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和老大老四打好關系
這是說,以后皇帝的位置,不是老大坐,就是老四坐,他和兩個人都打好了關系,那不論誰坐那個位置
皇帝最忌諱別人拿這事說,他還活得好好的呢,一個個盯著他屁股底下,現在朝中分兩派,若說之前兩派與中立之派各占三分之一,現在中立的那束越來越少,再這么下去,還真被這兩個兒子給收歸麾下了。
那到時,他這個皇帝算什么架空的皇帝,傀儡吉祥物嗎
那他還算是皇帝嗎
這也是他久久不愿意立太子的原因。
他覺得他春秋正盛,還能再活個七八十年
楚昕元的話,讓他心中怒火中燒,手都已經抓向了桌面上的鎮紙,他想砸開這個兒子的腦袋,看看腦袋里都裝了些什么
他這個父皇還活得好好的,楚昕元卻已經在謀以后的出路了。
不過,楚昕元將所有的話都說出來,直白又大膽,這中間,雖是讓人氣恨,卻又何嘗不是他的直接坦蕩
這個兒子不聰明,他一直知道,畢竟,別的皇子從小都是大儒教習,習文學武,受的是正規的教習,而這老五,雖然也因為皇子的身份進過上書房,但去一次被人打一次,據太監稟告,打過幾次后他就沒去了。
不是,他叫人來,也不是為了問這件事,這混賬玩意兒他沉了臉,道“繼續”
楚昕元恭聲道“是”
然后又道“可兒臣之前畢竟和兩位皇兄都不熟,即使兒臣去了定遠侯府,大皇兄一直和定遠侯在一起,兒臣只得了個過去打招呼的機會。而后,兒臣覺得定遠侯府的風物不錯,便隨意走走,發現侯府東面有座造型不錯的假山,建在荷花池邊,但路邊卻有了些青苔,顯然這里不常有人走動。”
“那又與你何干”
楚昕元應道“與兒臣是沒有關系,但兒臣這些年,著實并不擅長去人多的地方,這人少,又少有人去的地方,兒臣待著清凈些,也自在些。”
皇上瞇了瞇眼睛,他不說他與傅家姑娘在那里幽會,卻說是自己喜歡清凈他這是欺君
楚昕元繼續道“但兒臣萬沒想到,兒臣獨自在荷花池邊站著的時候,傅家的姑娘會向兒臣這邊而來。而且,她還落進了水里”
皇上聽到這里并沒有什么表情,成國公說過,兩人私會,傅語晗不慎落水。
他不肯承認是與傅語晗私會,卻同樣說到了傅語晗落水,兩人中必有一人說了假話,他雖已先入為主,不過,還準備繼續聽聽
楚昕元道“兒臣一看這情況,當時也是有些擔心,畢竟是一條人命,但是,兒臣正要下水之時,卻發現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他這么說,皇上也多了一分興致。
楚昕元沉穩地道“兒臣看那傅家小姐落水的樣子,似乎她通水性。能通水性之人,下水之后,理當第一時間游上來,但她卻并沒有,而是越發往中間去了。兒臣覺得中間有些古怪,但縱是如此,也不能見死不救,萬一兒臣看錯了呢所以,兒臣便叫了兒臣的長隨岳西過來救人,兒臣自己離去了”
皇上皺眉“傅家小姐會水人是你身邊人救的”
楚昕元緩緩道“兒臣并不能確定傅家小姐是不是會水,但是,她落水之后的表現,不像不會水之人人是岳西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