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路，車里都非常安靜。
除了必要的呼吸聲和用手機的聲音，幾個人都沒有太多的話再說。
兩面之緣，姜弋棠也沒打算問更多。
“棠棠，回見。”
下了車，司硯之還是那個司硯之。
直到車子開遠，司硯之臉上的表情瞬間冷漠了下來。
“姜…弋棠，有意思。”
他的懷疑更深了。
“爺，你……”
司北也是聽了一路，不知道為什么爺這兩次面對這個姜教授的時候，話總是那么多。
即便是姜教授，以爺的身份也不需要做出什么討好的事情。
鬼知道為什么遇到這個教授兩次，爺有這么大的變化，而且還都是車禍現場。
“爺，會不會太巧了？兩次出事，正好都遇到姜教授，會不會是……”
司硯之看向陷入懷疑的司北，聲線漠然：“你沒認出來嗎？”
“認出什么？”
“天狼，陸沉。”
天狼、陸沉？！
“爺你該不會說是那個陸家的陸隊長吧？”
“除了他，還能有誰。”
司硯之遇到過陸沉，不止一次。
自然能斷定是他。
聽到天狼、陸沉這個名字，司北的懷疑就斷了。
可能就真的是巧合。
再一想爺的態度，也可能是……命中注定？
不知道為什么，司北就想到了這么四個字。
末了再一看爺的冰塊臉和面對姜教授時候的狀態，還真是雙標。
“讓司西回來，去暗中跟著姜教授。”
司硯之不知道想了什么，拿出手機點開綠色的軟件，目光停留在姜弋棠的頭像上，意味不明。
是那只小黃雞。
“可是爺，不是已經有陸沉保護姜教授了嗎？”
爺這還是不放心？
羅星技術研究出來了，這些天來任市的陌生人明顯增加，這些人的目光很有可能在拿不到羅星技術后，把目光放在姜教授身上。
而且最主要的是……姜教授自身存在的價值。
可爺讓司西跟著姜教授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說到底，姜教授也只是科研人員而已，而且還是編外。
對華國，甚至其他人來說，姜教授的確很重要，可那也只是對普通人而言，并非是古武者。
而且司西那個脾氣……
“讓司西回來。”
同樣的話，司硯之又說了一遍。
司北知道這是爺不悅的前兆。
“收到！”
反正是司西的事，司北還是決定保護自己小命要緊。
*
“姜教授，你和司先生之間的關系不一樣啊。”
司硯之下車后，車里的八卦就來了。
陸沉跟在姜弋棠身邊有一年多，認識兩年，從未見過她還有露出這么一面的時候。而且在知道司硯之就是司家掌權人之后，陸沉的表情多少有些擔憂。
最不可能認識的兩個人居然還這么熟絡。
姜弋棠淡淡瞥了一眼陸沉，音調平平：“陸隊長似乎很閑啊？”
“不閑不閑！我一點都不閑！”
察覺到危險的陸沉直言反駁，“不過他既然來到了任市，最近任市肯定會有更多的危險，所以我希望姜教授你出門的時候一定不要太偷偷摸摸的，好歹跟我們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