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咱們得賠錢給這輛車的主人啊……”
“啊?憑本事偷的車,還要賠錢?”
“讀書人的偷不叫偷,叫借,有借有還才是正常人的三觀,這車爛成這個樣子,還也不好還了,所以咱得賠人家一輛新車的錢才行。”穆白說完,分神看了一眼雙杠,而后重新看向前方路面說道:“杠杠,吳永處這個人雖然大方面沒什么問題,但是他有很多價值觀之類的都是錯的,你不要跟他學。”
雙杠似懂非懂地晃了晃杠身。
穆白并沒有跟雙杠說出關于他為什么這么難受的實情。
雖然雙杠可以絕對信任,但關于血脈的東西,目前他自己都搞不懂,跟雙杠說也沒有啥實際意義。
卡車開到了之前穆白換車的地方。
在穆白的授意下,雙杠悄悄溜進了此前停在路邊的五菱宏光上。
隨后,兩車一前一后行駛到了附近一處沒有什么人的公路邊緣。
仔細觀察周遭確定沒人沒監控之后,穆白和雙杠將火車上還剩下的妖怪搬到了五菱宏光上。
盡管從山上帶走的妖怪數量不多,放在卡車車廂里還顯得有些空蕩蕩的,但卡車畢竟是卡車,超過六米很多的車長已經符合重型卡車的標準了。
要把這些剩下的妖怪塞進五菱宏光里,空間實在倉促,好在穆白一陣重劍斬亂麻,分分鐘把體格過大的妖怪給切片,這才勉強塞進了五菱宏光里。
“快到你說你之前拿車的地方了,你現在馬上開車回家,把這些剩下的放到冰柜里之后,再把我睡覺那屋那個保險柜拿過來。”
……
幾分鐘后。
某處馬路牙子邊。
一個約莫五十歲的大叔面色焦急地原地踱步,不停地大口抽著煙。
他開了幾十年車了,跑了整整三十年運輸,好不容易今年上半年才湊足錢自己買了輛解放牌J6的重卡,終于可以自己當老板不再看運輸公司那群人的眼色行事……
可在容城下完貨準備往家趕的路上,這車開著開著,上一秒雙手還握著方向盤,下一秒特么人就在路邊了……
這真是活見鬼了……
他很確定自己沒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之前在運輸公司干的時候,體檢都是一年幾次的……
然而這樣的事情就如此真實地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實在是……太扯了。
扯到剛才打電話報警他愣是跟人接線員說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開著車,開著開著我車不見了……”
跑大貨有跑著跑著油被偷了的,也有輪胎被偷了的,還有貨被偷了的,但絕對不存在一輛正在駕駛的車開著開著人在路邊車不見了這種情況……
他把事實原封不動告訴人家接線員之后,對面愣是幾秒鐘沒吭聲。
好在,最終為人民服務的警察叔叔還是決定過來實地看一下。
此時的他,正在等著警察叔叔過來。
將煙蒂熄滅扔進垃圾桶,他轉身的時候,臉上的焦急突然變成了懵逼。
他的車……回來了。
就在離他不到兩百米的路口處。
但……
好像有哪里不對。
明明是一輛新車,為什么……破爛成這個樣子了?
一陣狂奔汗流浹背地沖過去,他發現了更不對的事情。
已經破破爛爛的駕駛座上,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