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枚炸膛的子彈內,有著“活性”尚在的覺醒之力。
屬于他的覺醒之力,導致了他自己的雙臂被生生炸斷。
斷臂傷口的劇烈痛楚還來不及傳達到他的大腦神經,他的腦門心,就被一只爪子生生捅穿。
“你特么以為在游樂場打靶打氣球呢!都多大了還特么喜歡打手槍?傻逼!”
此前對一眾妖怪指揮沖鋒的領頭者,被穆白誤認為白狼王的白色狼人,正一臉嫌棄地將手中的人類尸體隨意扔到一邊。
白色狼人的另一只爪子,將那把被它剛才在開槍一瞬間直接捏碎槍口的霰彈槍,丟在地上。
下一瞬,它沖向了最近的一個目標。
隨著一陣血涌翻飛的畫面出現……
空氣中仿佛響起了這樣一個聲音。
“Doublekill!”
人類覺醒者的防御陣型,被這頭移速極快地狼人直接打亂。
剛剛開戰,兩名同事已然死去。
這樣的慘烈情況,并沒有使得在場所有戰斗人員退步。
在秘部從事特殊工作的他們深知,秘部……或者說執夜局,這是人類的最后一道防線,在妖怪面前,這也是最后的尊嚴。
他們沒有退路,一旦退步,人類族群將會如家畜一般被妖怪豢養。
一旦自愿選擇在執夜局一線任職,他們的生命大部分都將不屬于自己,也不屬于組織,而是屬于整個人類族群,屬于人類的尊嚴。
哪怕是付出生命,這樣的尊嚴,也不能容忍任何侵犯,因為一旦侵犯,代價將是人類會失去一切。
“廖大炮!我圈圈你嗎個叉叉!你特么才進執法處半個月啊!我**!你他媽玩蛇皮呢!你他媽吃雞亞服前一百,居然他媽自己把自己給炸死了?吳一凡!你特么不是說等老子們把妖怪除掉之后,你就要去參加有說唱節目嗎!你那個扁擔寬寫的skrskr好,怎么特么就死了!”
有人紅著眼眶喊著。
但已經因為陣型亂掉被妖怪包圍的他,根本就不能去到戰友遺體的近前。
他已經紅了眼,近乎瘋狂地用手中的長刀劈砍著面前的妖怪。
除了他之外,也有其他認識死亡者的人。
也有人在喊著“廖大炮”和“吳一凡”這兩個名字。
他們喊叫著,廝殺著。
但并沒有一個人沖上去找白色狼人血債血償。
并不是他們慫,而是經驗豐富的他們深知,這樣一只妖怪,他們并沒有與之抗衡的實力。
上去,就是送。
在一線戰斗的人,都經過了組織的近乎嚴苛的訓練,在執夜局的戰斗章程中,能輕松判斷出實力遠強于自身的妖怪時,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能上去與其拼斗。
但這也并不意味著,死者的仇就不用報了。
更高級別更高實力的戰斗人員,會負責處理這些實力強大許多的妖怪。
在場能有資格和白色狼人對戰的人不多,此時離它最近的人,恰好是剛剛擊殺虎妖的柳小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