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秦風返回咸陽的時候，與嬴政同車，巡視咸陽。
周剛便是見過秦風。
因此，一眼認了出來。
他很清楚，光是自己鬧事的話，肯定沒有作用。
必須要找到管事的人才行。
如今，秦風便是如此。
秦風聞言，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贏風。”
對于周剛這樣的人，若是不嘗試將其說服，日后很可能仍舊會有類似的問題。
周剛再次行禮：“敢問太子殿下，天下至學是什么？”
“科學。”秦風回答。
“科學什么學？”周剛詢問。
之后，秦風便是開始解釋了起來。
所謂科學，就是觀察周圍的事情，不斷提出各種各樣的假設，然后得出真理的學科。
這一學科，看似簡單，但是對于社會而言，卻是有非常大的幫助。
周剛聽到以后，卻是有幾分不屑了起來：“原來，這就是太子殿下說的科學。
那么，在老朽看來，這科學實在根本不怎么樣。
無法與儒學相提并論。”
“大膽！”姚賈呵斥道。
與尉撩不同，姚賈更為擅長的，乃是察言觀色，討好別人。
若是尉撩，自然不會出言訓斥。
并非尉撩對于秦風不尊敬，而是尉撩的關注點，會在秦風與周剛的辯論上面。
但是，姚賈卻是更為注重，秦風的威嚴，所以才會有這么一聲訓斥。
秦風微微抬手，示意姚賈，不必大驚小怪。
而后，依然是謙遜有禮的樣子：“那么，這位老先生，你所說的儒學，如此厲害，想必大有用處吧？”
“那是當然。”周剛得意。
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最為厲害的學問，便是儒學。
因為這里面學的內容，乃是圣人的東西。
“孔子、孟子、荀子，是否真的是完人？一點缺陷也沒有？”秦風詢問道。
“這……”周剛一時語塞。
畢竟，孔子與他一樣，都是屬于人。
應該會有錯誤。
雖說，周剛很推崇儒學，但不會置基本的事實于不顧。
思索了一下后，便是如實回答：“回稟太子，孔子雖在儒家，被稱作是圣人，但并非是完人。”
“既然是如此，那么孔子的學問，是否也不完美？”
秦風繼續問道。
“是。”周剛同意。
“況且，荀子的性惡說，與孔子的性善說，乃是截然相反的。”秦風說出了關鍵所在。
“學說，雖有不同，但老朽所支持的，乃是孔子的性善說。”周剛如實回答。
“若是孔子與荀子，都是圣人，屬于完美無瑕的，那么他們的學說，必定是對的。
但他們現如今的學說，卻是截然不同。
那么，肯定有一方是對的，有一方是錯的。
若是他們并不完美，那么，不完美的人，提出來的學說，又如何能夠是完美的呢？
在我看來，圣人之學，并不完美。”
秦風有理有據道。
周剛聞言，暗暗心驚，沒想到太子的辯駁能力，如此厲害。
現如今，他多少有點啞口無言。
姚賈也是驚訝不已。
先前在朝堂的時候，他便見過秦風與贏子奚辯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