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舟把蔣父蔣母拉到一邊，驚詫看著小女孩。
“媽，她是？”
佘麗珍嘆了口氣，道：“哎，她是你童叔的女兒。”
蔣舟想起來她口中的童叔是誰，繼而問道：“那童叔人呢？這么晚了她怎么還不回家？”
“你童叔，賭的越來越大，現在可好，生意沒了不說，還倒欠了一屁股的債，老婆跑了，每天帶著這可憐的孩子到處躲債，前兩天你童叔找到我們家，給我們塞了一萬塊錢，想把這孩子暫時先寄養在我們這，”佘麗珍的目光落在小女孩身上，滿是柔和，“我們看在之前你童叔幫了我們家，還有這丫頭還這么小的份上，就答應了。”
“哎，真是作孽啊，”佘麗珍說著轉頭看向蔣文博，“我說吧，du博的沒一個好下場，當初要不是我把你勸回來，這個家早沒了。”
蔣文博臉色有些難看：“在孩子面前說這個干嘛？”
“我還不能說了？”
“你……”
蔣舟搖了搖頭，出口勸和：“好了好了都多少年的事了，都過去了就別提了，媽，灶上不是還有湯在燉著嗎？”
被蔣舟提醒佘麗珍才想起來，匆忙向廚房走去。
“他爸，過來幫我一下。”
“干嘛？”
“叫你過來就過來，哪那么多廢話？”
“……”
隨著蔣文博離去，客廳中只剩下蔣舟與小女孩。
小女孩清秀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目光緊緊落在電視屏幕上。
整個客廳只有電視的聲音在回蕩。
蔣舟看向電視屏幕。
不是動畫片，而是電視劇。
好像還是青春偶像劇？
蔣舟在一旁的單人沙發坐下，氣氛有些尷尬，努力想找些話題，突然想起自己好像還不知道她的名字，于是開口說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沒有轉頭，輕輕說道：“童稚。”
“哪個zhi？”
“童稚的稚。”
“……”
“幼稚的稚是嗎？”
聞言小女孩終于轉過頭，看著蔣舟，漆黑的眸子中透著倔強，說道：“我說了，童稚的稚。”
聲音中仍帶著奶音的童稚，語氣中卻帶著與其年齡不符的成熟。
蔣舟也不再自找沒趣。
“姜浩軒，我宣你！”
電視里一個身穿高中校服的女生大聲喊道。
蔣舟被電視的聲音嚇了一跳，看向電視屏幕。
握草。
這不是《初戀是從告白開始的》那部劇嗎？
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看這種電視？
蔣舟很懵逼。
反觀童稚。
目光落在電視屏幕上，絲毫沒有因為露骨的臺詞而感到害羞。
“小妹妹，你是不是放錯臺了？來，哥哥給你調個喜洋洋看。”
蔣舟說著要去拿茶幾上放著的遙控器。
童稚率先搶過遙控器，認真且快速地說道：“不要，我就看這個。”
蔣舟皺了皺眉，說道：“一個小孩子看這種情情愛愛的干嘛？乖，哥哥給你換一下，動畫片多好看。”
“叔叔，我說了，我就看這個，動畫片太幼稚了，不適合我，”童稚盯著蔣舟，平靜說道。
叔……叔叔？
瓦特法克。
我有那么老嗎？
蔣舟心中在咆哮。
“我才二十多，你應該叫我哥哥，我叫蔣舟，你也可以叫我舟哥哥。”蔣舟笑著說道。
“可是你的臉看起來不像好人。”
“……”
“哥哥只是長得有點壞，但哥哥其實是個好人。”
童稚搖了搖頭：“可是我覺得你看起來很像壞人，還老。”
蔣舟強忍著想把面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實則毒舌無比的小魔女丟出去的念頭，禮貌笑著說道：“童……稚是吧？小妹妹，你現在是寄養在我們家，我比你大一點，所以你應該叫我哥哥。”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