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好的珠寶設計師,手下的每一個作品,都是會有著他自己獨特的意義的,第二個的比分甚至占了總分的百分之四十。
“你沒跟她說我已經在帝都了嗎?”陸茗煙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楚子漠,“我出來的時候還檢查過了,什么都帶了,但我總覺得好像有什么沒帶,結果發現手機沒帶……”
“你怎么沒把人忘在家里了啊?”楚子漠忍俊不禁,“寶寶我發現你越來越迷糊了,別人都說一孕傻三年,你這還沒孕呢。”
“……什么玩意啊,”陸茗煙不服氣地捶了捶楚子漠的胸口,“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忘了啊,我出門都看了好幾次了!”
“那是智商問題,”楚子漠忍不住地戲弄道。
“你才是智商問題呢,”陸茗煙不樂意了,她皺著眉頭瞪了一眼楚子漠,“我發現你最近有點皮,你是不是真的被小妖精勾了魂魄忘了原配黃臉婆了?”
“哪有你這么說自己的?”楚子漠失笑地拍了拍陸茗煙的肩膀,“這不是為了逗你開心么。”
“這是侄媳婦吧?”
兩人正在鬧著,猝不及防地一個男聲就插了進來。
陸茗煙連忙從楚子漠的身上下來,轉頭望過去,卻是剛才那個在門口看著她的男人,陸茗煙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去握住了楚子漠的手。
楚子漠上前一步,將陸茗煙擋在了后面,這次抬眼看向了面前的男人,出口的話語幾欲凍傷人骨頭,“有事嗎?”
“沒事啊,”男人吊兒郎當地晃了晃自己的腿,“這不是聽說了司家唯一的嫡系帶著媳婦回來了,所以過來看看么?”
“看完就滾。”楚子漠眸色淡然地看著男人,“一個已經被驅逐出主家的人,有些事情,就不要摻和的好。”
“小年輕的人,就不要戾氣這么重嘛,”男人笑了一聲,眸子里閃過一絲幸災樂禍,“你帶了媳婦回來,不知道要把顧家的小姐放在什么地方呢?”
“跟你有關系嗎?”楚子漠的聲音沒起半點波瀾,他看向男人的眼神里帶上了一絲警告,“查理,你要知道,你能夠踏足司家,是誰給你的權利,有些事情,不該做的,就不要做的。”
“一個人,不會總是那么好運的,有人出來給他頂罪的。”
楚子漠的這話說的意味深長,男人的臉色卻是一下子變了,他皺了皺眉頭,惡狠狠地看向了楚子漠,“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我沒有讓人給我頂罪!”
陸茗煙看的只覺得有些好笑,兄弟,你這樣的說話,已經是暴露了好么?此地無銀三百兩真的好嗎?
“我有說你了嗎?”楚子漠聲音依舊淡然,深色瞳孔顯出了一抹的諷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有些事情呢,沒有被懲罰,不是因為你有多難過,而是因為,有的人,懶得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