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看好馬匹,我出去活動活動!”
花無痕當然知道他所謂的活動是做什么,不過也沒拆穿點點頭坐在原地沒動。
只是暮云詩離開之后,他將馬匹扎在樹林里面,幾個閃身便悄無聲息的跟去。
穆云兮兜兜轉轉,一直壓低自己的帽檐,遮著容貌。
來到縣衙后面的院子左右,看了看周圍沒人,又湊到后門門縫那里瞅了,瞅后院沒有人。
從懷里面拿出匕首,悄悄的撬開了里面的門栓。
走進去后快速將門關上,左閃右躲的,可算是找到了那個狗官的房間。
此時狗官的院子里,他在書房中點著燈,聽著下面的人匯報,今日收割了多少人,大錢又有多少人沒交保護費。
“是嗎?那些不交保護會的給我打殘,我就不相信在這清水鎮還有人敢跟我抗衡!”
“沒錢還想做買賣,順便給他們家人一點教訓,若是家中有白嫩小童的給我帶過來。”
暮云詩在窗口聽到這個狗官這么說,說完之后還邪惡的用舌頭舔了舔嘴唇,那樣子實在惡心。
而他面前的那個師爺乖乖的點頭,一副我懂你的樣子。
暮云詩還想繼續看,邊上有人巡邏,他又快速蹲在了花叢里面。
天黑他衣服也是黑色的,所以這些人倒是沒發現,很快巡邏的又過去了。
這些人巡邏的時間差不多半個時辰就要走一圈,而半個時辰足夠暮云詩做很多事了。
悄悄從袖子里面掏出一顆藥丸,放到竹筒里對著書房吹了進去。
藥丸在里面碰撞的時候,煙霧就已經出來了,再輕輕一吹擴散到整個書房。
原本談話的兩個人,身形開始有些不對勁,想要出聲喊,但是喊出來的聲音卻很小很小。
那師爺也是滿目驚恐,現在也發現事態的不對了。
前面坐著的大人無力的趴在書桌上,嘴一張一合的說的話很小聲,他躺在地上根本聽不清。
兩人著急的眼神到處亂轉,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更喊不出來,心中的恐慌逐漸加大。
暮云詩拍了拍自己的手收起,小主管直接從大門走了進去,進去后把窗戶和門通通關上。
往椅子上一靠,翹著二郎腿,順便把頭上的帽子一扔。
一張略黃的村姑臉,就出現在這兩人的面前。
他們也有想過事來復仇的,有想過是勢力不凡的,有想過是殺手,卻獨獨沒有想過,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村姑。
她的手上有著許多的繭子,一看就是干了不少農活弄出來的。
身上穿著單色的粗棉衣,臉上掛著云淡風輕的笑,似乎她才是這里的主人,一切顯得那么自然。長相和穿著格格不入。
暮云詩緩步走到了書桌案前,拿起放在桌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錢袋子里面,有銀錠子也有銅錢。
而有的銅錢只是十幾個二十幾個,這樣子一看就是人家的救命錢了。
這些錢袋子看起來有些臟污,有些破舊,甚至有的洗的泛白。
卻唯獨沒有還你的錢袋,這樣粗糙的做工都是那些平頭百姓的。
暮云詩眼中的殺意越發的濃郁,本是百姓的父母官,如今卻喝著百姓的血。
手握著錢袋子一緊再緊,渾身的冷意越發的明顯,因為,她在這錢袋子上還看到了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