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我吟詩還似有似無的,瞟了一眼花無痕,對方就跟沒聽到似的,繼續坐在那里喝茶。
好像完全沒把她們的話聽進去,而暮云詩的眼神卻被謝江勇敏銳的察覺到了。
轉頭看向花無痕,公子再轉頭看看暮云詩,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雖說不介意別人濫殺無辜,但是這些人都是該死的,他不是沒調查過,也不是不了解。
如今這出了一百多條人命,下面竟然上報,說是南國奸細潛入,才會導致陳家被脅迫一百多口人命喪生。
就算心中憤怒知道這不是結果,但是謝家勇卻插手不了。
如今都找到答案了,這無痕公子是一個一正一邪的人。
有一點,他做的比較多,那就是救濟扶貧。也可看得出對方的心性。
就算被查出來,以這無痕公子的本事,估計官府也拿他沒辦法。
想通這一切果斷的點頭答應:“好這個提議我可以接受,不過你得先說說處理他之后你還想做什么?”
“想讓大人幫忙上一些戶籍,而這些戶籍所千年之人都是當初被逼迫訕訕的土匪,當然你可以放心,這些土匪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
“想必大人在這邊,多多少少是有了解那邊土匪的,像烏鴉山這一群人你覺得如何?”
謝家勇弄了一下,在腦中回想一遍,隨后點點頭:“具體人員不清楚,不過這一群人倒是陸林好漢,一直是在清水鎮外截那些奸商,并且警告他們不準欺負老百姓,不準如何如何,總歸做了不少的好事。”
“所以每一次有剿匪行動的時候,我率先把青峰山弄上去,多少也是給他們留條活路。”
謝家勇很佩服這樣的努力好漢,奈何一個官一個匪沒有辦法走到一塊的。
他不是那種迂腐的人,很多時候他們不一定明面上能夠處理,但是那些暗地里面的勾當,這些綠林好漢可以以暴制暴。
他們沒有上頭的約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比他這個做官的舒服多了。
哪像他經常被別人壓迫著,想做的事情做不到那才是最絕望的。
暮云是勾唇笑道:“為了換得這烏鴉山的人上農戶戶籍,我可以把青峰山交給你,你可以拿著這個去立功。”
“但是我的條件是需要換一個村給我,而這個村子里面的人全部住烏鴉山的那些綠林好漢,放心,那個村的地或者是房各方面我都會出錢購買,一切走表面。”
“這一次大戰死了不少的百姓,想必偽造一些身份,在這重新上戶籍統計的時候弄上去,大人這邊應該不為難吧?”
謝家勇愣了一下,震驚的問道:“那青峰山的人?”
“哦,為了避免他和官府有所勾結再被放虎歸山,所以全部處決了。”
“大人的折子可以說,烏鴉山的人冥頑不寧,沒有辦法,只得讓人將他們通通處決,以儆效尤,帶著心腹過去,假裝圍剿一番,我會讓人配合。”
“最后你再一把火燒了那青峰山,尸骨無存,豈不是什么證據都不留了嗎?”
謝家勇現在看暮云詩的眼神十分的復雜,一個女子能夠將所有的事情籌劃得這么清楚。
沒想到青峰山的人已經被解決了,而這烏鴉山的確實也舍不得,他們被迫害去做了,土匪還要死。
既然有重新改過的機會,那就給他們一個,哪怕被發現能保這么多條性命也是好的。
咬了咬牙點點頭:“好,等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