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得知暮云詩村里面遭了土匪著急的想要過去,沒想剛走到書房下人就來通報了。
“可是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村里面有損害嗎?”
“村里面倒是沒什么損害,不過確實有事找你。”
“你說。”萬州軒一邊坐下,一邊給暮云詩倒茶。
完全不理會邊上的花無痕,更沒有想要給他茶水喝的意思。
花無痕挑了挑眉,暗罵一句小氣,直接大搖大擺的坐下,自顧自給自己倒了茶水,還伸手去拿了點心。
完全把自己當成這里的主人了,壓根兒不理會萬州軒和暮云詩的神態。
當然這兩個只是稍稍差異,隨后該談啥還是談啥了。
直到暮云詩出來才摸著自己的下巴,一路上都若有所思,走著走著突然間停了下來。
花無痕問道:“想到什么了?”
回頭的暮云詩挑了挑眉,奸詐的笑了:“陪我去一趟鹽城。”
“去那里做什么?”花無很疑惑的問著。
暮云詩笑著道:“去找那里的官兒。”
“你不會指望那里的官兒給戶籍吧?”剛剛暮云詩有問起這邊縣太爺的情況,那分明就是個貪官。
只要有錢就能辦事,和那些土匪多少有些勾結。
若是這種人下發的東西肯定不可靠,那么想要整個烏鴉山的人停下來,就必須把這個鎮官給拔了,而知縣屬于知府管。
“那是當然。”暮云詩得意的說著。
雖然花無痕不知道木魚是打的什么算盤,也不知道他準備怎么把那個縣官拿下,但還挺有興趣的。
暮云詩兜兜轉轉來到一個馬行,還饒有興致地挑起馬來。
“你懂馬嗎?你不會連騎都沒騎過吧,你家可沒馬呢。”花無痕無視周邊投來驚艷的目光,反而和暮云詩說說笑笑。
“我家里面沒有的東西多了,我會的東西也多了,不要小瞧人。”暮云詩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果斷去買了兩匹馬。
這里距離鹽城有五十公里路,來回都得跑三天,有官道的話還好一點。
兩匹馬兒因為買的是最好的,也就花了六十多兩銀子。
隨便買些干糧與用的東西帶上他們就朝著鎮外走,路過門口的時候,發現鄰村的驢車。
暮云詩過去給那人掏了二十個銅板讓他幫忙報信,免得家里人擔心。
兩人花了三天,路上風餐露宿的,也好在買了個小被子,中途休息還能蓋上。
而花無痕這個人覺得那店里面的繡花被子都太難看了,壓根不要。
暮云詩也就沒給他買,等來到鹽城的時候,才發現這里與鎮上天差地別。
這里的酒樓和瓦房全部都是青磚大瓦,與鎮上那些偶爾有的圖完全不同。
街道上也明顯干凈很多,各種賣東西的都是分開,并不顯得雜亂。
這些人穿的衣服也是棉布和綢緞較多,不像鎮上大多數穿的都是粗布衣。
偶爾還有一些,帶著步搖和下人逛街的小姐,花無痕的容貌無疑引起他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