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去對著大當家拱了拱手:“大哥!”
“大家都來了,快坐吧!”武大錢覺得被驚嚇的不是他一人,心里還挺舒坦。
同時對于暮云詩與花無痕的忌憚又加深了幾分,看著這么多人,覺得談事情不方便。
暮云詩終于開口了:“不如這些人都撤下,留下幾個管事的一起座談,如何?畢竟那名小公子的身份不宜公開。”
大當家覺得有道理,點點頭,揮了揮手,那些人就離開了。
七當家現在是真的佩服暮云詩,大男子站在她的身邊,一直做保護狀態。
也難怪整個村的人都愿意聽她的話。
大家都各自落座后,大當家也沒有做到他原本的土匪寶座上去,反而是與他們一起坐在下面的位置上。
這桌子特別大,周圍有許多的座位,邊上也很空曠,應該是易事的時候,一些土匪站的。
暮云詩開門見山:“如今那名公子已經沒有其他的身份了,你們只需要記得他是我的弟弟暮云辰。”
“我不管他的身份是什么,我也不會讓他來到烏鴉山,過些日子我就會給他找個戶籍上著。”
“七當家有什么意見嗎?”
“沒有意見,若是能如此自然是最好。”祁當家巴不得公子能夠在這邊生活下去。
這樣也避免在那里被脅迫,能做一個正常人,好好的過日子,他這個做手下的很開心,也不免死了那么多兄弟才將人帶到這邊。
有這個姑娘保護,比他們這群人來的強。
暮云詩點點頭,繼續道:“你們還需要繼續做土匪嗎?如果不需要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們想辦法弄些身份,讓你們名正言順的好好生活。”
這話讓幾個當家的都愣住了,他們在這里已經好些年了,若是有田有地能重新回去生活。大家倒是想的,可是心中還有一個沒有完成的夢想。
他們也是因為那樣的夢想才會聚在這里的,可以說山寨里面五花八門的人都有。
然而胃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有一天能夠成為一只義軍,能平了那些看不慣的事。
民不與官斗,因為根本斗不過。
但他們如果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就可以推翻一切,若是可以讓百姓過得更好,就算做土匪又如何?
更多的也做不了,他們的能力有限。
暮云詩看著他們的神色有猶豫,也就知道其中有隱情。
再加上這烏鴉山的人行為與別的山寨有所不同,差不多也猜到了。
只不過以他們的能力沒有辦法造反,也就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這大齊國的話,皇上也并沒有太昏庸,只不過天高皇帝遠,有的地方可能管不到。
欺上瞞下這種事情存在也是有的,若說比較昏庸的,又或者比較氣人的,按理說南國的郡王會更合適。
對于大齊國的,暮云詩的了解,當真不多。
管他是哪個國家的,先問了再說。
“你們究竟是受何人迫害,又為何來到這里?可否說說?”
武大錢愣了一下,隨后才開口:“我是被京城陳將軍府的人逼到這里的,陳將軍府奉命看南國邊境,我是他手下的兵。”
“當初只是一個小小的護衛長,但是卻發現他與南國的人來往密切,好像是什么郡王。”
“兩人之間總是有來往,我覺得不對便想著手調查卻被發現了,他就下了殺手,不但滅了我的家人,還想將我趕盡殺絕。”
“無奈之下,我這才逃到了這邊,進入了山寨,將烏鴉山的土匪頭給宰了,帶著自己的兄弟戰山為王。”
“也好,在這些兄弟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人之前,只是被土匪頭迫害,沒有辦法才跟著做。”
“壞心眼的都被我處理了,也就導致我們烏鴉山其實沒有多少人留下。”
“我們做這些也就想著能盡自己的力量,做一點替百姓除害的事。”
“但是如今官兵在附近,加上打仗的關系有不少軍隊,生怕他們有所動作,我們也不敢隨便亂來。”
暮云詩將這個什么城將軍府記在心里,想必這一次帝爵冥被陷害的事情與這個人也脫不了干系。
因為這一次南國丟了的城池,到后面竟然都能夠打回來。
而南國被屠城的,據說也是那個什么陳年云帶著去屠殺的,為人手段實在殘忍。
若非他如此殘暴,也不至于讓那么多人流離失所,又導致那么多人的死亡。
這種人著實不配活在世上,得想辦法把他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