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他一句咋的了,大家不過是相互埋汰,誰怕誰。不信他一個男人還葷不過一個女子。
養傷的日子能斗斗嘴也是挺有趣的嘛,尤其是把她氣得炸毛的時候,就覺得特別可愛。
暮云詩逐漸瞇起了,眼睛里面閃過邪惡的眼神,隨后嘴角也勾起了壞壞的笑。
一邊猥瑣的搓著手,一邊朝著帝爵冥的方向靠近:“嘿嘿,既然某些人說我是小饅頭,那就讓我來摸一摸究竟你有多大!”
這話讓帝爵冥心下一緊,看著女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小腹下,后背一陣陣發涼。
拉了拉被子,緊緊的捏住:“你這個女子怎么能如此?適可而止…喂,你往哪摸!”
“你還是不是個女人了?”帝爵冥的聲音越發的緊張了。
暮云詩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
竟然真的來掀被子要下手,這一臉猥瑣的表情與那流氓有何區別?
“住手,你這個女人……”他已經不知道用什么樣的語言來形容了,當真是低估她的能耐了,這蓮藕城墻轉彎也比不上!
而對于暮云詩這種醫者來說,什么樣的大風大浪沒經歷過?還害怕他一個大男人?開玩笑,拿手術刀都割過,今天不收拾他,就不姓暮!
竟然敢說他小饅頭叔能忍,嬸絕對不能忍!
“來,咱們比比,手放開!你拉不住的!”
“姑奶奶我錯了……”帝爵冥第一次跟人認錯,竟然是在這種狀態下,實在太狼狽!
暮云詩挑挑眉:“你說啥?我沒聽清……”
“我錯了,你不是小饅頭是大饅頭,特別雄偉的那種大饅頭,是本王眼拙沒看出來,可以了嗎?”男人著急的說完,還有一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看著他漲紅著一張臉,顯然是給羞恥和急的,暮云詩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樣,跟我斗你還嫩著呢!”
床上的帝爵冥別扭的將頭扭開:“遇到你這樣的女人當真……”是我的幸事。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雖說這種事情有點別扭,不過心里卻是甜甜的很開心。
這樣親密的事情只有夫妻之間才會做吧?所以這個女人是把自己當她的男人了。
而暮云詩不知道的是,她在這耍流氓,令一個陌生人,來到清水村開始打聽她的消息。
那人是在鎮上看到他后詢問了一些人才知道她是清水村的,現在又悄咪咪的摸到村里面來打聽,但是大部分的人都不愿意說。
好不容易來到了暮家老宅門口,看著一個身穿粗布衣的老婆子便上去詢問一下。
這人帶著斗笠將臉遮起來,別人也看不清他的容貌。
“嬸子,詢問一下,這個村里面有個叫暮云詩的女人,她住在哪里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