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轉身走出了房門。
在走出的那一刻,他臉上的邪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不舍與深沉。
行走之間,微風吹起他的衣擺,紅色的發帶隨風飄蕩著,墨發也在不斷的飛舞。
族長與巫母一直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正在哀嘆一聲,回去收拾東西。
很快,花無痕這邊,收拾好一切,開始前往他一直所向往的地方。
一路上背著包袱,騎著馬兒,一邊喝著酒一邊前進,走在那了無人煙的深山里。
一邊行走一邊喝酒,口中一邊念著詩詞。
湘江的水北去奔騰的流
匯入了洞庭奔向千年河流
水邊的人來去不停的走
走過了崇山峻嶺行同能偶
長嘆兮哀民生之多艱
訴不盡的人民千百憂愁
掩涕兮人間正道何有
誓不讓先輩血淚付諸東流
望眼欲穿看盡天下高樓
大庇的天下寒士何從入手
竭力發聲卻被扼住咽喉
心中的悲憤不知何處解憂
長嘆兮哀民生之多艱
殊不知這人間自苦者傾心難留浮世百年身……
………………
另外一邊暮云詩,因為帝爵冥突然發了高熱,所以一直在照顧著他。
因為環境的關系,導致他的傷口有些發炎了,而暮云詩又太忙了,一時沒發現,帝爵冥又自己忍著沒說。
這才導致發了高熱,這一夜忙活下來可算是熱退下去了。
可是這一夜的帝爵冥就像身在地獄之中,他腦海中全部是那些滿地的殘肢斷臂。
一個個忠心的手下,死得那般的凄慘。
生前的他揮動著手中的劍,拼命的想要保護,想要讓他們能活下去,可是身上中了毒無法全力使出。
手下也是腹痛難忍,卻依舊拿著手中的武器在抵擋著一個個死在帝爵冥的面前。
那一刻的他是有多么的絕望,多么的無助。
仰天長嘯,可是拼盡全力殺盡敵人,才發現自己要保護的人早已經殘尸滿地。
那樣的悲痛讓他無法忍受,緩緩倒在戰場之上,渾身都是絕望與無助。
他那些人手下拼盡了全力才爬到了他的身邊,將他壓在了身下,想要讓他活下去。
明明還有能爬走逃走的希望,可是他們并沒有,反而是用最后一次力氣來保護他。
替他取暖,護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