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如果你是那個犯人，你會怎么做？”
“我啊...”
“如果有人要傷害小雪乃的話...”
她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沉思了一小段時間。
“果然...我大概會和他拼命吧？”
拼命的方式有很多種，并不見得就是要赤膊上陣打個你死我活。
“是...嘛。”
雖然平時經常遭到姐姐的戲弄，也經常因為姐姐的一些行為而感到困擾，但在這一點上，雪之下卻沒有絲毫想要去懷疑的沖動。
“小雪乃你是在同情他？”
“并不是，”雪之下搖了搖頭，“我想，他需要的也不是同情，我只是想討論一下這件事而已。”
“不是每一個人都能遇見救世主的，雪乃，公道是個很美好的詞，但這份美好并不屬于所有人。”
“所以有些人想要討回公道，就必須付出代價，尤其是當這份美好無法通過別人來獲取的時候，你就只能讓自己的雙手沾滿污穢。”
“我不明白。”雪之下深深地看著自己的姐姐，“明明已經是是受害者，為什么卻一定要承受更多地傷害，而加害者卻逍遙法外自由自在。”
“是啊，我也不明白，”大小姐和她對視著，“所以小雪乃，把溫柔留給自己吧，這個世界并不溫柔也不正確。”
“我們無法去保護所有人，相反，能夠讓我們自己免于受傷，就已經足夠我們拼盡全力了。”雪之下陽乃從始至終都沒有直接去否認自家妹妹的理念，但也并未表示贊同，“況且，真正的兇手，已經受到懲罰了不是嗎。”
也許現在這樣的結果就是最優的吧？
最初的兇手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李國強因為自己的失職而內疚，秦云接受法律的審判，雪之下姐妹安然無恙，王老師也會在不久后痊愈。
雪之下姐妹和王老師討到了他們想要的公道，秦云想要的公道或許也已經留在了他的心里。
只是這聽上去無限美好的詞匯，能換來那兩人的蘇生么？
并不能。
最多也只是讓秦云在未來祭拜的時候，或許能多一絲釋然罷了。
好久沒有這么晚睡了啊…
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躺在不同的床上，翻了翻身，閉上了雙眼。
第二天。
今天秦云便會被送往法院，當然這些事情也都和蘇沐陽沒關系了。
上午的時候，雪之下姐妹作為受害人也是證人，同樣被接了過去。
在有特別行動處的監控錄像以及各個案發現場的監控錄像的情況下，要指正秦云的罪行已經足夠，但在李國強的請求下，雪之下姐妹還是動身前去了。
她們是證人，想要證明的不是他有罪，而是他最終并未對她們造成太大的傷害。
或許這樣可以稍微讓他的刑罰變輕一點。
她們其實完全可以無動于衷，愿意這么做，除了確實對秦云有一絲惻隱之心外，更多的還是看在李國強這一段時間盡心盡力的保護她們的份上。
當然，如果她們的昏迷時間再長個十天半個月，或許她們的選擇又不一樣了。
對這一切，蘇沐陽自然是毫不知情。
他現在只是因為麻煩事暫告一段落而剛松了口氣而已。
但是奈文摩爾提到的關于暗影惡魔艾瑞達的事情，果然還是很讓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