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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北方,大地變得異常的煩躁。你看,d縣城里的大街小巷就是縮影。有私家車不停地打著喇叭,發著火氣,催促行人;有蹬著三輪車的男人,穿著二股勁兒花衩褲人字拖一頭大汗的扭著身子見縫插針般穿行;有打著遮陽傘在公交站臺伸著脖子焦急等車的女人。
這天氣最好是坐在辦公室。吹著冷氣,喝著茶水。
子碩忙完了手頭的活兒,看看時間,才下午5點多,他給化雨發了個信息。
“想你,晚上見。”
化雨很快有了回復“嗯嗯。晚上見。”
子碩有十天時間沒有上班、沒去小屋、沒見化雨了。
子碩老家的二叔死了。他的二叔失蹤了好幾天找著的時候已經死了,二叔只有一個兒子,又長期在外地工作,本家辦喪事,子碩自然少不了忙亂。子碩忙里忙外,和表弟一起把喪事辦了,今天他第一天上班。
子碩7點鐘到的小屋。
他在來時的路上買了顆西瓜,一進門他就叫嚷著叫:“化雨,把西瓜切開,先解解渴。”
化雨答著話,話音是從衛生間傳出來的--“自己動手,你先吃吧”----接著聽到水嘩嘩的響。
子碩把瓜放在茶幾上,偷偷地打開衛生間的門往里看。
化雨赤身裸體,正在沖涼。
子碩說:“你就不怕有人進來,門也不鎖就在這兒沖?”
化雨笑道:“要是有人來多好,還能給我搓搓背,嘻嘻。”
子碩說:“那好吧,這個任務就交給我。”
子碩迅速地脫掉衣服,鉆進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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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吃了,晚飯也吃了。子碩和化雨相偎著坐在沙發上。
“今晚還回嗎,子碩?”化雨地問子碩。
“得回,我一直在老家忙,好幾天沒回家了。”子碩說。
“可你也好久沒在這兒呆了。”化雨有點不高興。
子碩:“過了這幾天,我來陪你,多來陪陪你。”
化雨:“你甭寬我的心了,我知道你會來,可你會象以前一樣嗎,子碩?”
子碩:“怎和以前不一樣?我這不是好好的。”
化雨:“算了吧子碩,你現在變了。”
子碩:“我怎么變了?我沒變啊。”
化雨:“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子碩,我不想說破的,看來是你逼著我說破的。我一直在想你為什么變了,想來想去想到的是因為我離婚了,子碩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子碩:“離婚對你我來說是好事啊”
化雨:“不,離婚對我來說是好事,對你來說不是,對你來說是隱患是災難,對不對?”
子碩沒有吭聲。
化雨接著道:“實話給你說,子碩,我離婚,為的是能夠脫離苦海,我在老牛家受夠了,為了這一天,我等了很久很久。現在我離了,我想我能夠專注地愛你了,子碩,你知道我愛你,愛你很深很深,可我沒想到你卻膽怯了,你怕我為了得到你而去拆散你的家庭,你怕我會纏著你讓你離婚,你怕我要嫁給你,你是怕這些對吧。子碩,我早就給你表明過我的態度,我不會讓你離婚,不會讓你娶我,我已經做了對不起你家人的事,我不敢再做更缺德的事了。如果你是因為這個有顧忌,子碩,明天我就離開你。這下你就不用怕了。”
子碩看化雨越說越激動,他打斷了化雨的話。
“化雨,不是你想的這樣。這段時間我真的是忙,我那有什么變化,是你想多了。”
“我不傻,我是女人,你對我的表現我能感受到的。我寧愿想信是我想多了也不愿接受是你變了這個現實,可你真變了。子碩,如果有一天,你想離開我,你告訴我一聲,我絕不會攔著你強留你。”
化雨說著說著淚就流了下來。
“我什么時候想過離開你,你又在胡思亂想。”子碩說,“我承認你離婚給我的壓力很大,可我不擔心你會纏著我,我擔心的是你離了婚還能象以前一樣和我來住嗎。沒離婚前,你是一個人這不假,可你受著約束,你不能也不會找婆家。現在好了,你離了婚,你就自由了,你還年輕,你明知道在我這里沒有結果,你能沒有新的選擇,你終究是要走的,就算我想管能管得了嗎?再說,我已經占了你這么長時間,我不能為了自己的私欲把著你不放,那我還算個人嗎?”
子碩說的入情入理。
化雨似乎有點感動。
化雨:“那你也不應該冷落我,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難受。何況我根本沒打算離開你,我就想這樣陪你到老。”
子碩:“話是這么說,可這終究是一個實際問題,也許明天,也許后天,我不得不放手,選擇離去,因為我的良心不允許我再讓你這樣不明不白的陪著我。我得對你負責。”
化雨:“我不要你離開,也不需要你對我負責,我只要你有空了來陪陪我。子碩,答應我,不要離開我。”
子碩:“嗯,我不離開你,化雨,你以為我愿意這么做,我舍不得你,是我實在沒有辦法,我給不了你結果。我得為你以后的生活著想啊。”
化雨:“以后再說以后,不許你想那么多。我們現在這樣過得就挺好的。”
子碩和化雨合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