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云閣一樓。
阮玲帶著楊豐,走進一條長廊。
這里站滿了人,他們不是阮府的人,就是豪門名門子弟,還有大宗門的師尊,他們衣著華麗,猶如在這里參加炫富大賽。
楊豐一身豪門公子服,在這些人當中,屬于中上等,引起這些人的一些尊重。
一個中年人好奇,走過來打趣道
“玲兒,你身邊的這位小公子,是什么人”
阮玲扭頭一看,露出微笑,喊道
“四舅。”
那個中年男人點頭微笑。
他叫呂良,是阮玲娘親的四弟,一副商人的裝扮,有點財大氣粗的感覺。
“他叫楊豐,是元陽城楊府的二公子。”
阮玲高興地說,所用的語氣,就像介紹一個大人物一樣。
這引起呂良的譏笑,他露出輕蔑的眼神,嘲諷道
“元陽城的楊府,是哪個楊府”
“不會是那個擁有天下五座神爐之一的楊府吧”
阮玲見四舅傲慢,對楊豐無禮,尷尬地一笑,不再回應。
見玲兒不再回應自己,呂良心生不忿,怒視楊豐一眼,直接向他開口問道
“楊豐,你這個小子,是怎么和我玲兒認識的”
“我玲兒可是云仙閣的金枝玉葉,你如果只是一個小小的公子,是高攀不起我玲兒的。”
“我阮府,向來講究門當戶對,你如果有意于玲兒,那你可要知道,光是準備定親的禮金,就會讓一些豪門破產。”
“你可要想清楚,好好掂量一下自己呀”
楊豐淡然一笑,作揖道“多謝四叔提醒,我記下了。”
哼的一聲,呂良見楊豐冷淡回應,自討了個沒趣。
呂良見楊豐,一身華貴的衣服,聽到自己的這番譏刺,他也不反感,再見阮玲對他,似乎很是喜愛,便不再生事。
為了挽回一點面子,呂良微微一笑,陰陽怪氣地回應道
“不用謝。”
阮玲和楊豐,都不再搭理他。
旁邊一個高大的青年,聽到呂良的話,瞥向楊豐,他見阮玲非常喜歡楊豐,心生嫉妒,便從人群中走了過來。
看著阮玲,他高聲喊道“玲兒,你回來啦”
“我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你了,你去哪里了”
他看向楊豐,見他英俊帥氣,一身錦服,感覺這個少年,像是有點背景的人,不像是尋常的豪門公子,便雙手一揖,客氣道
“請問這位小公子,你是什么人,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
身邊的一些人,也扭頭看了過來,他們都對這個陌生的少年,感到好奇。
楊豐作揖道“在下楊豐,元陽城楊府的子弟。”
“請問兄長尊姓大名,與玲兒是什么關系”
這個青年和四舅呂良,聽到這個小公子,也叫阮玲“玲兒”,心生不悅,臉色鐵青,都感不滿。
他們暗道“臭小子,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叫云仙閣的九小姐,玲兒,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這個青年露出憤恨的表情,勉強拱了拱手,回應道
“在下呂景,是玲兒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