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霖都不抱希望時,朱銘靈光一閃,他道:“我想起來了,她是我大學時候的情.婦啊。”
“?”
大學時候就包了?
左霖仿佛才認識朱銘,聽得都震驚,“你說什么?!”
他思來想去都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答案。
朱銘很是無所謂道:“怎么了?睡女人不正常嗎?”
“……”
“謝玲家里有一本醫書,記載了不少解決疑難雜癥的藥方,她確實會有記載的方法。”
聞言,左霖深看向他,“你知道這本醫書?”
朱銘挑了挑眉,壓低了聲音,“當初謝玲年紀小,為了上位傍上我,還要我給她投資。我尋思著不能虧,我就騙了她,還把醫書拿過來打印了一份呢。”
“!”
左霖又震驚了,騰的站起來,“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左霖見他不是說謊,便立刻把這條重要信息發給了白徹,還直接要求朱銘等會兒再走。
朱銘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眼角邪魅的勾人,“怎么不讓我走啊?”
左霖沒理他,同時他也收到白徹的回復,看著朱銘說:“現在讓你走了,順便把你打印的醫書拿過來。”
“……”
朱銘默了下,后又嘆氣,“我真是工具人啊,有用來,沒用就得走。”
左霖嚴肅了幾分,“她對白總來說很重要,銘哥,你一定得幫忙。”
聞言,朱銘笑了下,“都是一張床睡過的兄弟,放心吧,許小姐的病一定會好,我這就去拿。”
話落,朱銘自知輕重緩急,他一刻也沒耽擱的離開了。
此時門也推開,趙醫生眉頭皺的很緊,憂愁到不行,睨著左霖道:“難怪許小姐說她不舒服,她體內的藥量加重了。”
“這得跟白總說。”
左霖心累的擰眉。
……
白徹知道這事的時候很心疼,左霖實時給他傳達許恩琳的最新消息,讓他的心都沒沉下去過。
在開完會之后,白徹火急火燎的回到了白家,整個人的氣場都很強大又冷漠,透出一個生人勿進之感。
白徹直接就進了許恩琳的房間,她在吃水果,看到他來后就撲到他懷里,聲音悶悶的:“趙醫生說我體內的藥量加重了,是什么啊?”
“我會讓人給你治好的,一定會的。”白徹摟著她,心疼壞了。
“嗯。”
之后,白徹哄著許恩琳吃藥、入睡,直到她完全安穩下來。
白徹輕輕的打開門出去,朱銘和左霖已經在外面等了,他看著左霖道:“你先帶著陳雪去周家,周嘯找你。”
“是。”
白徹又看向朱銘遞過來的醫書,“謝了兄弟。”
朱銘見他緊皺的眉頭都舒展開來,好奇地問道:“她到底得的什么病啊,能讓你這么緊張。”
“一時跟你說不清。”白徹將醫書放好,抬眸犀利的看穿了他,“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你今天過來找我什么事?”
“嘿嘿。”朱銘訕訕的摸了摸鼻子,“還是你了解我,我那個公司準備上市了,你幫幫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