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悅”二字一出口,秦子衿的心臟忍不住劇顫,心悸的感覺鋪天蓋地。
不是以往蕭景落故作深情的那種表白,這等再認真不過是直男式表白,才更要人命!
秦子衿的腦子又開始暈暈乎乎了。
她忍不住狠掐自己的大腿一把,終于清醒了些,意識到蕭景落的話是存在前后矛盾的。
若是當時他就意識到對她是真心而不是利用,那為何明明有了反應,還要毫不猶豫地推開她?!
秦子衿正準備出聲質問,蕭景落卻直接說出了答案:
“那晚我推開你,并不是因為不喜。正是因為太驚太喜,才如此。”
言罷,蕭景落終于自秦子衿頸窩中抬起了頭,輕柔地將秦子衿的腦袋掰過來,讓她飄忽的眼神與自己灼熱過分的眼神對視,一字一句道:
“我想著,你年紀還小,可能傷到身子。況且,即便我們有御賜的婚約,我也要在明媒正娶的時候再要了你,萬不得讓你受半分委屈,怎料你竟想歪了,次日便要與我退婚。”
轟隆!
一陣炸雷自秦子衿腦海中轟過,直炸得她頭暈眼花,五臟皆酸!
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一個男子在那等情形下,還能體貼入微地為女子面面俱全地考慮道,怎可能是虛情假意。
如今想來,倒是秦子衿當時情緒過于極端化,外加蕭景落不善解釋,才最終導致誤會越陷越深。
感受到秦子衿心緒的波動,蕭景落將她樓得更緊了些,繼續道:
“我本想著,待你消氣了,再好些同你說,可一路回木楓國京城的路上,都沒尋著合適的機會。”
因為蕭景落當時還顧及面子,每次夜深人靜想偷摸著溜進秦子衿房間解釋,不是被慕容淵那家伙給橫加阻攔,就是被上官宿月趕走。
為此,他還和慕容淵交手了好多次!
想想都氣!
“好不容易到了經常,你身上‘冰與火’的余毒等不得,我就去重陽峰取了‘風絮子’回來,怎料秦府就遭難了……”
后續的問題即便蕭景落不說明白,以秦子衿的聰明才智,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
比如說靈犀拍賣場專門要“玄銀匕首”才能拍的“冰與火”解藥等等。
但令秦子衿頗為意外的是,秦家的事情竟然不是蕭景落使用“美男計”當臥底給舉報的?!
秦子衿將自己的疑惑說出口后,蕭景落的心仿佛被刺直接扎了一下,卻強忍難受解釋著:
“我護著寵著你都來不及,怎舍得你受半分傷害?這也不是上官和慕容淵告密的。”
盡管蕭景落對慕容淵追求秦子衿一事很有芥蒂,但秦子衿對這件事情有知情權,他不會騙她。
“那是誰告密的?”秦子衿更不懂了,而且皇帝還直接下了“殺無赦”的命令,不留任何情面!
蕭景落思索了一番,才繼續道:“依慕容淵那邊得到的情報,極有可能是你的庶妹——秦子菱。”
當時慕容淵審過秦子菱的丫鬟霜降,那個六芒星的神秘盒子,就是在秦子菱的手中出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