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和張珂那次。
沒想到即使自己這么小心，可還是出現了紕漏。
“什么時候？”
陸子選擇將話挑明。
能夠被周世云視作可以成為同行的伙伴，多半不是壞人。
“很多次。”劉飛模棱兩可的回答陸子的問題。
“你在跟蹤我？”陸子繼續問。
他必須搞明白對方的意圖。
哪怕有周世云，也不能完全打包票的認可劉飛的為人。
燕子門，這個以身法聞名清明王朝的宗門，有不少門人都會選擇加入王朝軍隊，擔任斥候的身份。
在大師父對清明王朝所有排得上號的門派的調查中，發現這個宗門與另外兩大王朝同樣有染。
具體有什么交易，便不得而知了。
不過能夠被大師父查到，就說明在王朝這里肯定也有備案。
被王朝默許的互通，就等同于有王朝的參與和許可。
很顯然，不久的未來劉飛也會加入王朝的軍隊。
要是能將他拉攏過來最好，反之也不能和他交惡。
“怕我害周世云？”陸子輕笑。
“那倒也不是，這個地方有陣法，又有朝師在廣場那里監視，你要是做出什么不當行為，自會有人拿你。除非...”
“除非我有可以隱匿身形的法器，對吧。”
從這里陸子已經聽出對方的目的。
原來是打探那日放火的人。
自己還是猜錯了一步，劉飛已經是王朝的人了。
“你在調查放火的人？我應該不是那人？”
陸子并沒有在這件事上做出任何遲疑，畢竟對方已經把話說的很明了，如果自己還裝傻充愣，只會讓人懷疑。
他背靠著樹干，火把舉到身前，輕輕晃動，裝出如釋重負的神態。
就好像自己終于擺脫嫌疑了，那種釋然，陸子拿捏的很到位。
“也不算是吧，只是在這里遇到了從前的前輩，他們便委托我幫忙調查身邊出現的人。別怪我不近人情，只有你們擺脫了嫌疑，我們的優勢才最大。”
劉飛說這話的時候，在‘前輩’和‘優勢’這兩個詞上，刻意放大了音量。
陸子瞬間領悟，沖他一笑，表示自己什么都明白。
“今天出現的那兩個人，你認識？”
陸子提起了出現在周世云身邊的那兩個人。
由于抬頭的時機慢了半拍，導致陸子并沒有看清兩人的裝扮。
也許可以借此了解后山的守衛分布，進而大致演算出王朝的軍隊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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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
“不是。”
劉飛語氣平淡，直視前方的黑夜。
夜深了，一天中最安靜的時刻，森林中的某些存在反倒活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