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若只是一般的相識的關系，司側妃也不止于慌張成那樣，衍王殿下又怎么會如此生氣，還要離開院子到茶室去。”
夫人們就這么三言兩語地開始討論起自己的猜想來，果然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今日就算是自己否認了，她們必然不會相信，自己只要擺出模棱兩可的態度，她們肯定就會覺得自己是默認了。
“夫人們就不要為難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姜知意裝作一臉為難的樣子。
幾位夫人果然覺得姜知意這樣就是撒謊了之后心虛的模樣，又對看了幾眼，又問道：“司側妃肚子里的孩子不會是……”
“啊……”姜知意愣住，然后驚慌失措連忙否認道：“王夫人，這話可不好亂說的，司側妃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是衍王殿下的孩子，那可是神仙托生的孩子，不是衍王殿下的，那跛子怎么能有這樣的命格呢？”
“我也沒說什么啊，司側妃肚子里的孩子，當然是殿下的孩子，這我們怎么敢胡亂揣測呢。”王夫人立馬說道，眼角那種如常所愿的笑意已經掩飾不住了。
姜知意這么慌忙地要解釋，一看就是被自己說中了，終究是出身低微，而且只有十幾歲，雖然嫁進了國公府，但還是沒見過什么世面，一點點小問題罷了，就招架不住了。
“好了，王夫人，你看你把安少夫人嚇得，你當是誰都同你一般經歷過這么多大風大浪嗎？”說話的夫人和王夫人相視一笑。
“是我考慮欠妥了，來，安少夫人，快來嘗一嘗這個糕點，今日這賞雪宴雖然見不到什么雪，但是這糕點還是不錯的。”王夫人指指桌上一盤很普通的糕點說道。
“謝謝夫人，我的相公還在等我呢，就先行告退了。”姜知意擠出一個笑容，拿起一塊王夫人說的糕點，就忘旁邊走了。
還能隱隱約約地聽到幾位夫人議論自己的聲音。
“低門小戶就是低門小戶，幾句話嚇成那般，這么好攀識我們的機會，竟然就這么放棄了，真是小家子氣。”王夫人陰陽怪氣地說道，分明是不介意姜知意會聽到這段話。
那王夫人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底氣說讓姜知意這個國公府少夫人攀識她的話，姜知意甚至不記得她究竟是哪位大人的妻子，只記得是某位不重要的三品官員的妻子。
真是看自己出身低微，就狗眼看人低。
“若不是她嚇成那般，我們又怎么能問出這么重要的事情呢，再說了人家可是國公府的少夫人，根本不用來攀識我們這些夫人啊。”這夫人說的最后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諷刺王夫人，還是在諷刺姜知意。
“別說她了，嫁了快一年了，肚子也沒個動靜，遲早要以犯了七出之條被休掉的，不必放在心上，倒是司側妃和那跛子的事，你們覺著是真的嗎？”
“安五媳婦嚇成那個樣子，必定是真的啊，這還用說？”王夫人言之鑿鑿地說道。
姜知意聽到這一句滿意地快步離開，自己這等白蓮花的做派還是跟司妙秋學的呢，果然是好用，既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又能保持自己天真無害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