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又使得張山贊不絕口。
“你看,這才是過日子的女人,不把自己當外人。”
“是是。”
面對走火入魔的老爸老媽,張羽懶得反駁。
說不過。
夏紅英拉著其其格指著另外一間屋子,“那以前是他姐姐張月的房間,現在空出來當客房,你想午休就去瞇一下。”
“好的,謝謝阿姨。”
“羽仔你端杯茶進去,給格格醒醒酒。”
等到張羽把房門關上后,耳邊終于清靜了。
喝了點酒,雖然其其格沒醉,但她的臉染上了幾分紅云。
好似天邊的彩霞,格外撩人。
室內只有兩人獨處,連呼吸的喘氣聲都能清晰聽見。
“頭昏的話你就睡一會。”
“嗯。”女孩輕輕甩手扇著風,不知是不是空調開的太熱。
“我媽可能把你當成我女朋友,有點過于熱情了,沒嚇著你吧?”
張羽坐在床邊,把醒酒的糖水茶送過去。
其其格只是捧著茶杯,沒有喝。
“阿姨人很好,對我也好。”她笑笑,沒說什么。
“那是,我媽對別的女孩子可不這樣,也就是對你這樣年輕漂亮的好女孩特別關心。”
可能沒有外人在,張羽說話很坦誠。
咯咯。
聽到“漂亮”“好女孩”幾個字眼,其其格忍不住笑了。
嗝隔!
見到羽哥打了酒嗝,其其格順手便把醒酒的糖水茶送到嘴邊。
“羽哥喝口茶。”
“我來,我自己來。”見對方要喂自己,張羽表示他沒有醉。
“后天就要演出了,羽哥你可別喝酒了,小心傷身體。”
等男子喝完,其其格熟練地把茶杯接住,放到床邊的木桌上。
還叮囑他要保護嗓子注意健康。
“放心,就一杯20幾的低度酒,三兩不到。”
這才哪到哪呀。
放在前世酒吧歌手時,張羽光是答謝老板就得喝好幾輪。
往往喝完大半夜在廁所里吐的稀里嘩啦翻江倒海。
“為了這個旅游節,我看羽哥你又寫了新歌?”
“家鄉人嘛,總得寫點什么。其實也不算是我寫,只能說改編,從劉三姐的山歌中改編。”
說著,張羽還不忘唱兩句嘿撩撩螺。
嘿撩撩螺?
“什么意思?”
“秘密!”
“討厭,你對我還保密,總不能不叫我唱吧。”
其其格難得說了張羽一句,喝酒后的白眼尤為嫵媚多情。
客廳里,張山把湊到房門邊的妻子拉開。
一直拽回房。
“干嗎你?”
“你丟人不丟人,這么老偷聽墻角?”
張山指著老婆,臉都被你丟盡了。
夏紅英老臉一紅。
不過還是習慣性反駁兩句,“我不是著急想聽聽進展到哪一步么。”
好好的感情不談,談什么唱山歌。
唉,不省心哦!
“你看格格對羽仔多好,偏偏看上去就沒什么感覺,你說兒子是不是腦子有病,是不是犯賤?”
難得一回,夏紅英如此批判寶貝兒子。
倒是張山,又拖著老婆子下樓了。
“得了別說那么多,我們出去走走,留個空間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