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阿嚏！”
馬車剛在王府門口停駐，蕭承紹連打三個噴嚏，雞皮疙瘩起了滿身。
“父王，你怎么了？”
蕭承紹按著鼻子搖了搖頭，“無事。”
魏今亭：“王爺，您失了暖玉，還是叫曲神醫來看看吧。”
蕭承紹下意識去摸腰帶下擺處，空空如也，這才后知后覺回想起來。
他的暖玉沒了。
小寶伸出小手摸了摸蕭承紹額頭。
小臉驟然皺起，“父王，你發燒了！”
小家伙又摸了摸他父王的手，驚呼，“父王，你手好冰，魏叔叔，怎么辦呀！”
蕭承紹略顯煩躁地皺了下眉，大手把娃一攬，摁進懷中。
“父王無事，男孩子要沉得住氣，不要大呼小叫的！”
魏今亭第一時間跳下車去，拉開車門。
“王爺。”
蕭承紹沖他擺手，“無事，去把曲涯叫來。”
說完，起身抱著小寶跳下馬車，落地的一瞬間，他眼前一黑，幸好魏今亭在一旁，扶了他一把。
就在這時，燕王府大門忽然打開，從門內走出一個穿著一身破衣，約莫十歲大小的孩童。
那人四下一望，看到停在角落的馬車時，眼睛頓時亮如星辰。
“燕王爺！天麟果拿到手了嗎？”
說著，掄起短腿，炮彈一樣，沖了過去。
跑到跟前了，才看清蕭承紹臉色不對，于是扯著蕭承紹衣襟，將他拽彎了腰。
“你下來點。”
說罷，便上手翻開了蕭承紹眼皮。
蕭承紹頓時惱怒，咬牙道：“曲涯，本王說過多少次，翻本王眼皮之前，要提前請示！”
蕭承紹眼球上盤踞著數條黑色鋸齒形的脈絡。
曲涯摸上他的脈，眉頭忽而一跳。
“怎么回事？為什么會這么涼？你的暖玉呢？”
魏今亭：“曲神醫，說來話長，暖玉十有八九找不到了。”
那孩童聞言，臉一皺，嘴一撅：“真麻煩！”
說完，背著手回府了，進門前不忘向魏今亭吩咐一句。
“把地龍都燒上，你們的王爺快要凍死了！”
魏今亭：……
……
傍晚時分，老夫人醒了。
看到贏無月就坐在她床頭守著自己，老懷安慰。
夏思凝給老夫人煮了一碗銀耳羹來，熟練地從屋中斗柜里取出一個小木匣，用木鑷子小心翼翼夾出一小段寶塔樣的香，放入香爐中點燃。
贏無月有些意外，上前湊近那香爐聞了聞。
一股熟悉的香氣撲面而來。
“是云影香？”
夏思凝不好意思地笑笑，“公子別見怪，我就是平日里無事，瞎搗鼓著做的。”
老夫人在一旁叨叨：“你可別聽她的，小思手巧著呢，她還會做好多好多香。”
還會好多好多？
贏無月詫異的不行，“是誰教給你的？”
夏思凝羞澀笑笑，“無人教我，我就是經過暗香館時，聞到那些貴女身上的香氣，覺得好聞，就隨便調著玩的。”
隨便調能把她幾十種香料的方子全部配出來？
贏無月頓時覺得自己發現了寶藏。
夏思凝走后，老夫人垂著眸子，欲言又止的樣子。
贏無月掃了她一眼，走去老夫人身邊坐下，冷白纖長的手慵懶的支著下巴，慢吞吞道：“奶奶想說什么？”
老夫人聞言頓時笑了起來，“什么都瞞不過你。”
贏無月挑眉。
老夫人拉起她的手：“璨兒，小思能吃苦，又能干，不能總是待在我身邊，委屈她了。”
“您想？”
“下個月就是順天書院招生的日子，我想送她去書院念書。女孩子多學些東西，總沒有壞處。”
贏無月若有所思點點頭，倒是她忽略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