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風只是盯著喜婆婆說話,喜老頭憋紅著臉試著解除穴道的封閉,她看也沒看一眼卻能曉得,也是奇了。
“孩子,我們這二十多年呆在歡樂谷可沒出去干傷天害理的事,只是太過寂寞難耐才出此下策。你還年輕,這種寂寞難耐你一時半會也理解不了。假如你能看看我這滿臉的凄涼蒼傷或許能理解一二。孩子,你看一眼就能知曉,我到底是不是在裝可憐博同情。”
喜婆婆說著話,兩眼開始放光。一時間,光茫逼人,爚爚外射。
葉晚風急忙調勻呼吸,意守丹田,心中默默念道:心隨意動,意由心生。心若不動,能奈我何。
她念完沖喜婆婆冷冷一笑,喜婆婆激靈靈打了個冷顫,心態瞬間崩潰,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算了,看在你們已年逾古稀,也沒有釀成大錯,就饒過了吧。”
葉晚風扶起二皇子走了出去,歡喜雙煞眼睜睜看著兩人離開,縱使有萬般的不舍卻也毫無辦法啊。
出谷的洞口,一張蜘蛛網擋住了去路。
“快點躲開把路讓出來,否則我連你帶網一同燒掉。”
大蜘蛛特識趣,裹巴裹巴,滿身蛛絲緩慢的往洞內爬去。
鏡湖邊,葉晚風把二皇子放平地上,從懷中掏出一銀白色瓷瓶,倒出粒朱紅色藥丸塞進他的嘴里。又雙手捧了幾捧湖水潑到他的臉上,二皇子方才緩緩醒來。
二人在鏡湖客店尋了寄養的馬匹,騎上馬一路西行。
葉晚風騎在馬上,發現二皇子老拿眼瞄她。
“你總看我干么?我臉上有花啊。”
“我說出來,你可不許生氣。”
“我不生氣,你說吧。”
“我越來越奇怪,你一個男孩子怎么長得比女孩子還好看。”
“你都說給我找個絕色美人做老婆,我還不往好看了長。越長越好看才行,能配得上宰相家的小千金啊。”
二皇子一聽來了興頭,端坐馬上興高采烈的說上了。
“放一百個心,娶宰相家小女兒葉晚風的事全包在我身上啦。將來回到京城,我找個好地方蓋所大房子,咱倆就住在里頭。我呢有你在身邊也不用去學什么高深莫測的武功,也不結婚娶什么老婆。咱們天天一起習武論道,下棋聊天,美得很。”
“那我老婆還不郁悶死了啊,整天見不到夫君的面,光陪著你了。”
“要不一個月放你兩天假。不行,兩天太多,就一天得了。人生難得一知己,咱們每日里把酒言歡,談古論今,談天說地,抽空還要到江湖上拜訪高人。忙得很,哪有空理她。放你一天假,我都覺著放多了呢。”
你可真夠摳門的,一個月就給一天假還嫌多。
葉晚風心中不由暗暗發笑,臉兒也羞得通紅。她小嘴一撇,揚起手中的馬鞭沖著二皇子的馬屁股就是一鞭。馬猛的往前竄跑,二皇子沒有防備,差點跌落馬下,他趕忙抓住馬鬃趴到了馬身上。
“說好不生氣,怎么打我的馬啊?”
“我只說不生氣,可沒說不打人。我不但要打你的馬,還要抽你幾鞭子,讓你一天天的胡思亂想。別跑!”
“我又不傻,白等著挨你的鞭子不成。駕…”
兩人互相追逐,肆意奔馳。一路向西的官道上塵土飛揚,風沙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