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長劍一劃，小頭永遠閉上了嘴。
“小頭！”
大頭目眥欲裂，提刀上前：“老子跟你拼了！”
可他哪是一個寨主的對手，上前半步，便被一劍穿喉。
解決兩個嘍啰，陳長生凝望著虎嘯峰，目光微凝。
短短半個來月，原本名不見經傳的黑風寨，居然連吞虎王寨，萬龍寨兩個大寨，聲勢之盛，無人能出其右。
長生寨已危如累卵，再拖下去，必然會被清洗。
不如趁其立足未穩，先發制人，還尚有一線生機。
何伯的瞭望臺還是半成品，但并不影響人站在上面。
秦牧看著腳下攢動的人頭。
心中亦是興奮無比。
這是一種睥睨天下，掌控一切的滿足感。
“小布，大頭，你倆帶兩支精銳走后山密道，從南側迂回包抄，聲勢做足，只要接觸上了，能壓制的就往死里打，氣勢打出來，不能壓制的就跑，不要留戀，敵進你退，敵退你進，你們的作用，就是騷擾！”
“是！”
胡小布，羅大頭朗聲答應。
他們憋了一肚子火。
湯都還沒喝到呢，就被這群狗日的打斷了。
不把他們打痛，還以為他黑虎寨好欺負！
“二狗，三峰，正面佯攻，且戰且退，把他們引到中谷，何伯準備好防御工事。”
這個時候，正好驗證一下防御工事，找到不足，補齊短板。
“月兒，跟我一起，敵人人多勢眾，咱們擒賊擒王！”
“好！”
蕭紅月一臉興奮，磨刀霍霍，上次攻打萬龍寨，她被安排著守家，簡直無聊死了。
……
陳長生的聲勢浩大，趕得上一只小型軍隊了。
他之所以敢來強攻，正是因為集結了大小十二寨的所有匪寇，足足千余人，堆也要把黑虎寨堆下來！
“兄弟們，給我殺上山去！除掉黑虎寨，從此這大巫余脈之下，就我們長生一盟，成敗在此一舉，往后能否吃香的喝辣的，就看今日一戰了！”
“喝！”
一群嘍啰蜂擁著朝著黑虎寨上了上來。
……
江南村，有一間客棧。
茶碗的水晃起了點點漣漪。
子緋雪端了起來，側耳傾聽一陣，忽然微微笑了起來。
“陳長生還是按捺不住了。”
徐甲也笑了笑：“這一戰之后，黑虎寨的勢力恐怕會更上一層樓了。”
“這對我們是好事。”
“對我們確實是好事，但對于黑虎寨，卻不見得。”
子緋雪呷了一口，緩緩道。
“為什么？”
“大掩城主、中州城主，都不會任由黑虎寨這么發展下去的。長生寨至少還在大掩的控制之下，而黑虎寨，完全就是一批脫韁的野馬。”
“但也是一匹好馬。”
徐甲補充道。
“好馬是好馬。”
子緋雪嘆了口氣。
“但是，誰會甘心這么一匹好馬被對方馴服呢？”
徐甲一臉恍然，對啊！
黑虎寨占領著中州大掩的要道。
誰控制了黑虎寨，就相當于控制了整條官道的命脈。
中州和大掩，哪個又愿意讓自己的咽喉被別人死死地卡住？
“那我們，要不要出手？”
徐甲的意思并不明顯。
子緋雪知道。
他所謂的出手，并沒有特指幫誰。
他們只從利益的角度出發，誰有用，就幫誰。
現在，情況并不算明朗。
一個秦牧，縱然天賦奇佳，也終究只是一個秦牧。
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是需要用人命去堆出來的。
“不。”
“先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