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由于入學條件的嚴格限制和只在上流圈子中流傳的特殊渠道,盛唐在普通民眾中的知名度遠遠不及仕蘭,甚至部分本地人都沒有聽過這所學校的名字。
就在去年全校中學升學禮上,正值春秋鼎盛的仕蘭中學校長正激動地扶著鏡框,對著新生家長們朗聲宣布著今年考入清華北大的學生生名字以及念著形式的贊美詞時。
盛唐的銀發老校長慢悠悠地拄著紫檀木拐杖上臺,依次對本校劍橋哈佛的錄取生表示祝賀。
老人就靜靜地站在臺上,輕描淡寫的表示,今年全市高考,成績排名前十的學生里,前九名屬于盛唐中學,這份成績還有待全校師生共同進步。
最后優雅地對新生們傳達了期望與祝福,勉勵他們未來在盛唐乃至人生道路上取得的成就必定不會低于如今的學長學姐們。
一番激昂動人的演講夾雜著老人睿智的思考與見解,令臺下被激勵得面色漲紅的新生們拍手聲經久不息,一些陪伴孩子前來觀禮的家長們也感到與有榮焉。
什么是真正的貴族學校?什么是真正的貴族?從盛唐的老校長身上他們看到了最好的答案。
哼,暴發戶的孩子就應該配這種暴發戶的學校,也有人在心里鄙夷那些將孩子送往仕蘭的家長。
這類高人一等的想法在這座城市的上流社會里屢見不鮮,同樣根深蒂固,突然崛起的暴發戶很難擠進代代傳承的貴族圈子。
只是,涵養與底蘊,才是古老而又真正的貴族所最寶貴的財富,可惜很少有人能夠領悟。
現如今,在這場盛唐和仕蘭一年一度的球賽上,教練卻感受到盛唐的王座受到了一絲動搖。
在這個叫楚子航的男孩帶領下,他們的球隊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樣,好似跟隨著獅王在非洲大草原上狩獵的獅群,行動高效而又強大,每每出手,必有所獲。
“吡!”尖銳的哨聲響起,球賽第三節結束,雙方的球員獲得了短暫的休息時間,巨大的電子計分顯示屏上,代表盛唐的藍色數字和代表仕蘭的紅色數字涇渭分明,78:90。
如果不出意外,盛唐不可能在最后一節追回十二分的分差,比分差距甚至會被對面那名叫楚子航的男生進一步拉大。
“該死的,仕蘭什么時候出了這樣一個好苗子。”盛唐教練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此時他正右手重重揮拳砸在自己的左手掌心上,臉上的表情似乎在為自己之前過于輕視仕蘭的校隊感到自責,又像在為這樣的人物沒有被盛唐招攬而感到疑惑和惋惜。
比起盛唐這邊焦灼的氛圍,仕蘭中學的觀眾席上不斷響起歡呼聲。不論男生還是女生都在為這支即將取得勝利的球隊鼓掌。
女孩們大都對身穿11號藍色球衣,走在隊伍最前方的男生面露異彩。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她們才可以大方地欣賞著面前男孩的英姿以及那張酷意十足的面龐。
“楚師兄辛苦啦,請喝水!”穿著啦啦隊服統一制式白裙的少女一馬當先,朝這位冰塊臉似的男孩遞上備好的礦泉水以及擦汗用的白毛巾,氣質如蘭的卡姿蘭大眼睛里如今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神吶,請告訴我這不是真的!”身后一眾男孩不知是該捂住眼睛還是捂住自己脆弱的心靈,怔怔地望著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一口一句楚師兄累不累,楚師兄好厲害!
“謝謝!”楚子航淡定地接過水并表示了謝意,一直靜靜聽著身旁少女的喋喋不休,冷漠俊秀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變化。
“師兄加油,一定要打敗盛唐中學呀!”休息時間的最后,柳淼淼伸出玲瓏的小手握拳,在燦爛陽光下做了一個像招財貓一樣的可愛加油姿勢,臉上洋溢的甜美笑容似乎能將南極的冰川融化。
看得身后一眾男性觀眾在心里恨不得魂穿面前的冰塊臉,然后伸出手給女孩一個摸頭殺,笑著回應說:“師兄答應你,一定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