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城主稍向后仰,她隨便帶個凡人來已經讓城里的鬼有些不滿,隨意出入?他想鬧什么幺蛾子?
“你的消息有價值我才能答應你。”
“好。”邵逸江一挑眉,“容王在意一個叫賀川的女子。”他也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會叫賀川。
“賀川?”
她在宮里晃蕩過幾日倒是聽人提起過這個名字,只是沒有一句是夸她的。當時她還想呢,怎么宮里的“姐妹”開始一致對外了。
現在看來她折磨王后簡直是白費力氣,難怪容王不怎么在乎,原來心已經另有所屬。
禍國妖妃!
這四個字嘣的一聲在離城主腦袋里炸開,她滿意的笑起來,身體前后顫抖著好像在聽一個天大的喜事。
她指著邵逸江說:“賀川!就是她了,你帶我去見她!”
“現在?”
“當然不是現在,鬼城下了雪證明鏡子那兒頭有凡人盯著,不好出去。我要去別的地方一趟,你在這好好等著我。”
離城主說完就歡快的蹦著往門處走,突然聽到邵逸江略顫抖的聲音說:“你答應我的事呢?”
“不就是隨意出入?”她從懷里扔一個木牌到他手里,“拿著它就行。”
邵逸江接住后捧在手里看著,是個木牌,上面還刻了個鬼字。
他勾起嘴角,輕松簡單。
“真冷。”離城主出去沒帶上門,刺骨寒風專門挑著他的袖口鉆,引得他打了個噴嚏。
跑回自己的屋子后他才感覺手腳已經僵住了,連忙叫小鬼點上爐火。他窩在榻上,伸手烤火取暖,肩上的絨白的狐領一直貼在那。
一個小妖由后面踱步靠近,顫顫巍巍的垂下頭說:“邵內官,那個姑娘已經昏過去了,是不是可以。。。”
邵逸江已經忘了后面還拴著個人,聽見她昏過去后心里突然一緊,壓著心口說:“解下來吧。”
“送到她屋子里去嗎?”
“嗯。”
他等著兩個小妖給她抬出去,強制收住自己的視線,盡力把注意力全都放在紅彤彤的炭火上。
拿到令牌還算順利,已經開始按照他的計劃進行了。
“阿嚏!”坐著思考許久,腦袋已經被凍僵般轉不過彎來不說,越來越昏沉,
“還是冷。”他默默念叨,根本緩不過來渾身的涼意,伸手摸下冷透了的鼻尖。
小妖抬人出來的身影久久不出現,他才舒口氣,急著鉆進被窩里,又命人把炭火端進來,放下帷帳將床里捂的嚴嚴實實。
扎進被子里時瞬間舒緩許多。
被子,竟然是溫熱的。
邵逸江感覺被子里似乎有個地方實在暖和,合上眼慢慢尋著熱乎乎的痕跡挪過去。隨之而來熱騰騰的鼻息撲在他臉上,一時間的溫和舒適讓他反應慢了半拍。
鼻息。。。這地方哪能有什么鼻息?!
他突然睜開眼,正好對上幽暗之中一對滿含敵意的眸子。
啪,他的嘴被一雙熱乎乎的手捂上。
“好你個王八蛋,還真就狠心不管不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