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他總結了三條。
第一就是罵那個教授,必須把他噴成不學無術混日子的,那什么東施效顰就非常適合扣他頭上。
第二就是貶低他們的學校,誰特么讓你們先罵我們學校的。
第三就是黑那家報刊,抬高報道自己的這家報刊。
你丫號稱權威報刊,竟然偏幫一方?
既然是學術爭議問題,那邊說了自己的觀點,出于公平,你得讓這邊也發表一下意見,你作為媒體屁股坐歪算個什么事!
老校長找來采訪的記者,非常高興地回去了。
原因非常簡單,兩家經濟報刊是競爭對手。
孟青善最后炮轟對手的報紙,說他們屁股坐歪,就相當于擼袖子給人做打手,完全就不配成為權威。
還是他們這家報紙來幫他忙擦屁股,糾正了那家報紙屁股坐歪,不負責任的錯誤,讓大家知道還是有好媒體的。
就憑后面的這個觀點也得是頭版頭條啊!
孟青善的采訪很快就被刊發出來。
那個在報紙上罵孟青善的家伙,現在正處在把前面那個副字去掉的關鍵時期。
資歷熬到了,可是有沒什么出色的本事,突然聽說復旦有個毛都沒長齊的年輕講師,竟然說北邊要分崩離析。
這可讓他找到了好機會,在權威報紙上發表學術文章,那也是晉升考核范圍之一。
而且對方是個剛進入講師行列的小家伙,自己噴他,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于是這家伙到處找關系,終于找到關系,在這家權威經濟報刊上,發表一篇文章噴一個不知名的大學講師的文章。
文章發表后,他還沒了很多份,見人就送。
剛高興了一個星期,他還想著自己捎帶著貶了復旦一把,更能引起大家關注,對自己把那個副字去掉更有幫助呢。
哪知道突然就看到另一家報紙上,那個復旦的小講師,竟然發表了一篇文章,在那家報紙上把他的臉打的啪啪響。
說他列舉的那些分析數據,完全就是大一大二經濟學課程里面的東西,你能不能拿出來點有技術含量的?
像你這樣的水平是咋當上副教授的?
背乘法口訣么?
然后就是那小子開始凡爾賽。
你說我對經濟學一竅不通,復旦大學讓我做老師純粹誤人子弟。
我在復旦大學學到的經濟學知識,使我在大一就開始運用這些知識成立了一家公司,并且成功賺到錢。
現在我的公司已經做成世界性貿易公司,你在經濟學領域混了幾十年,可別告訴我你現在還騎自行車上下班!
我現在公司下屬企業生產的‘啟程’汽車,才賣十六萬多不到十七萬,千萬別告訴我,你連個車轱轆你都買不起!
然后就開始噴他的學校,這樣的貨色都能成為副教授,別的不說,他教出來的學生那個單位敢用?
然后就是噴那家報紙,說屁股歪,完全沒有作為公眾媒體的擔當,有學術爭執很正常,被刊登出來也沒什么不對。
但是你給別人做打手算個什么事?
最起碼也要問問我的觀點,我為什么做那樣的判斷分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