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說?”
“你愿意相信一幫殺人犯嗎?在生死和利益面前,你永遠不知道你身邊的人究竟是敵人還是朋友。”
“周舟,你大概是忘了舍身救你的傅屾了吧,再說了,在生死面前,不管是不是殺人犯,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隊友吧,我沒法相信任何人。”
說完程澈就準備出門,周舟一人站在原地摳著手指思考,程澈說的很對,這就是人性。
臨走前程澈還給周舟留了一句話,“周舟,在這里,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別總想著抱團取暖了。”
砰
房門被關上,周遭寂靜無聲,周舟的耳邊一直回蕩著那句“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
她要怎么辦?這已經是來到游戲的第幾天了,外面會不會有人發現她失蹤了呢?
她晚上做了個很奇怪的夢,在一座城墻上,傅屾用手拉著穿著紅衣的她,滿眼盡是悔意,而她卻決絕的松開了手,從城墻上摔下。
咚
她摔落在地
“啊,呼呼。”周舟從夢中驚醒,是因為在游戲里的沖擊太大所以才做這樣的夢嗎?可為什么是這樣的?
她從床上起來想去樓下找點水喝,可剛走出門,就聽到傅屾的房間傳來了陣陣的咳嗽聲,她過去敲了敲門,無人應答,便自己把門打開了。
也許是下午的時候程澈來過,傅屾的那件血衣已經被換下,她沒有開燈,借著微弱的光走過去。
“傅屾?你還好嗎?”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表情顯得很難受,傅屾倒是沒有受什么明顯的外傷,應該是內傷比較嚴重,不知是疼的出了汗還是怎樣,枕頭已經被汗水打濕。
周舟用手覆上了他的額頭。
這么燙!該不會是發燒了吧,他這樣能吃退燒藥嗎?
最后,她還是選擇去樓下拿藥上來,“傅屾,來,起來把藥吃了。”
床上的人依舊沒有反應,周舟只好親自把他扶起來,沒有意識的人就像是一灘肉泥,有著千斤重的感覺,周舟忍著身上的疼痛好不容易把他扶了起來,然后把藥塞進他的嘴里,喂了他幾口水。
放下的時候沒太注意,一不小心手上就卸了力,周舟被一同帶倒,電光火石間,她的嘴碰到了他的下巴,滾燙的熱度傳來,周舟立馬彈起。
完了,這算不算是趁人之危啊,你這個女流氓還能干點什么,她慌張的站起來,打算去用濕毛巾降溫,走的過程中一不小心還被地上的椅子絆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最先醒過來的是傅屾,不是因為自己已經好了,而是,他的手完全不能動了,上面正趴著一個熟睡的人,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趁著窗戶透進來的光,傅屾第一次好好的觀察到了面前這個女孩,有點自然卷的頭發,連帶著睫毛好像都是卷的,可能是在這里沒吃好的原因,她的面頰看起來比剛來的時候明顯瘦了,紅潤的嘴唇還有紅撲撲的臉好像和自己這蒼白的面色形成了最鮮明的對筆。
傅屾看的出神,這時候,他的房門被打開了,開門的是程澈,他本來想來看看傅屾的情況怎么樣了,可是卻看到了這樣一幅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