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從教室中間的窗戶往外翻,當身子探出一半的時候,她被眼前的一幕震懾住了。
傅屾在走廊的另一頭單腿跪在地上,看不清他究竟發生了什么,但靠著月光可以看清他身后站著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
那個女生手里拿著棒球棍,正低著頭看著傅屾,校服上透著大片的血跡,大概是察覺到了周舟的存在,她抬起了頭。
當周舟看清那人的臉時,愣住了,凸出的白眼球,和滿臉的血跡,嘴巴也裂開了一個口子,頭向一邊歪著,她向旁邊走了一步,周舟看清了她的全身。
怎么去形容呢,就像是被全身扭曲了一樣,就像死去的小野,但她認得出來,那不是小野,那么只有一種可能,她是花子。
教室內的其他人還不知道走廊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程澈走過來問:“怎么了。”
周舟這才回過神,沖著教室內大喊:“快跑!”
幾人蜂擁而至,看到了走廊外的情況,程澈低聲罵了句“我靠,什么東西。”
大家爭先恐后的從窗戶翻出來,走廊的兩頭都是有樓梯的,周舟在直面花子去救傅屾和朝另一邊的樓梯逃跑糾結。
可看到花子以及其迅速的速度朝這邊追來的時候,她果斷選擇的后者,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還各自飛呢,更何況她和傅屾也沒那層關系。
大家朝著另一頭跑去,可在路線的選擇上很明顯是出了分歧的,有人朝樓上跑,有人朝樓下,周舟、程澈還有山田一起向二樓跑去。
到了二樓的時候,周舟和程澈二人說:“你在這等一下,如果花子追上來了,你幫忙引開,我從另一頭上去找傅屾。
程澈還沒等拉住周舟,她就已經朝另一頭跑去了。
但幸好,花子看樣子是朝樓上追去了,因為不僅程澈和山田沒有等來花子,當周舟繞路去找傅屾的時候,也沒碰上可能會原路返回的花子。
周舟上去的時候,傅屾也剛好從地上站起來,頭還有些暈,當周舟從后面靠近他的時候,他出于本能反應,一個快速轉身然后用手扼住了對方的喉嚨。
周舟也是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莫名奇妙的被卡住了脖子,她腦海里浮出的第一個畫面就是當初那個被開膛破肚的玩偶。
“咳咳咳,我,是我,放手。”
傅屾看清來的人是周舟后才松開了手,“你怎么回來了?”
“咳咳,我是怕我不回來你一個人死在這,你怎么樣,怎么從天臺上下來了。”
這次近距離看到后,周舟才發現,傅屾風衣外套里面的白色襯衫領口已經被染成了紅色,她急忙用手掰過傅屾的肩膀來,讓對方低下頭。
周舟伸手一摸,傅屾的后腦勺濕漉漉的,已經被血水浸濕,“我去,你沒事吧,流了這么多血。”
傅屾沒有痛感,但是當棍子敲擊后腦勺的時候,他能感受到那眩暈感,所以才會半跪在地上,他順著周舟手的方向摸了下后腦勺,“沒事,死不了。”
“也是,反正你的傷口會自動愈合,但到底發生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