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凌兮，被安排坐在椅子上，小腿兒晃悠悠。
看到大姑吃癟，她笑了。
沒人理她，一個人著實尷尬。
凌大姑想了想，先撤了。
反正大志認識人，以后有的是機會。
一個小時后。
凌爸做了一桌豐富的午餐。
他端著最后一鍋雞湯出來，看向兩個俊小伙兒。
“別客氣，就當自己家。”
白鴻遠吃驚：“沒想到叔叔還有這么一手。”
凌爸高興：“快吃，兮兮就愛吃我做的飯。”
閆宸不經意看向凌兮，果然，那張小嘴已經鼓鼓囊囊，像只小松鼠，可愛護食。
吃到一半，碗里出現幾顆菠菜。
他一愣。
“多吃點。”
為了表達謝意，作為主人的凌兮主動照顧客人。
她又要給白鴻遠夾菜，被閆宸攔住：“他不愛吃菠菜。”
說著，主動放進來自己碗里。
“……”白鴻遠撇嘴：到底是誰不愛吃菠菜的。
*
凌大姑看到豪車離開凌家，才暗戳戳的回家。
沒一會兒，她身后跟著一位老太太，敲響了凌家大門。
“媽？”凌爸開門，“你怎么來了？”
“我還不能來你家了？”凌奶奶冷哼，徑自進門。
凌兮正在看書，看到來人，眼神有點迷茫。
記憶沒出錯的話，這位老太太，應該是她那位偏心眼兒的奶奶吧？！
“見到人也不說話，啞巴了。”凌奶奶雙眼渾濁，視線卻冷冰冰的看向凌媽，“和你一樣不討喜。”
凌媽臉色一變。
她是不得老太太喜歡，可她女兒剛醒，招誰惹誰了。
忍者怒意，凌媽：“媽，兮兮剛醒，對以前的事也記不太清，你這么說話，過分了吧。”
凌奶奶拄著拐杖，坐在主位。
“親奶奶都不記得，還指望我好言好語？！”
“媽，大晚上您要是來吵架的。”凌爸抿唇，“恕不遠送！”
凌奶奶用力敲擊，地面震動。
厲聲問：“你女兒打人，你又上門砸東西，不賠禮道歉反而吆五喝六，什么態度？！”
凌爸氣紅了臉：“你怎么不問問她對我做了什么？！”
凌奶奶不關心，“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凌兮突然起身，向房間走去。
見此，凌奶奶手指過去，氣罵：“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
“我女兒有沒有教養，輪不到您來評判。”凌媽反駁。
“好啊，你也敢……”
突然，一摞錢被甩在凌奶奶面前。
錢呼啦啦的響，有點疼，她的頭忍不住后仰。
凌兮勾了勾嘴角，緩緩吐出兩個字：
“夠嗎？”
凌大姑眼一亮，要搶過來，“夠了夠了。”
凌兮躲開，目光打量著她們，不知道為何，凌大姑心中一股不好的預感。
“奶奶，大姑還欠你錢吧？”
她笑容僵在唇角。
眼睜睜看著錢被收走，屁也不敢吭。
“還算明事理。”凌奶奶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凌兮抬腳，來到凌大姑面前，伸手：“欠條！”
凌大姑不甘心的拿出欠條，“以后別再來找我借錢。”
凌兮神色從容：“放心，我們家，以后也不會缺錢。”
仿佛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凌大姑大笑不止。
突然，一只小手附上來，握住她的手臂。
她一個激靈，想起了往事。
“放手！”
凌兮緩緩搖頭，神色冷靜的可怕：“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可我爸爸身上的傷，怎么算……”
“我怎么知道，你放手。”
凌大姑有些害怕，慌張的看向凌奶奶。
凌奶奶上前，眼神冰冷，訓斥：“松開！”
凌兮順勢松開，可另一只手，緊握成拳，砸向對方。
看似輕飄飄，卻密封裹挾著空氣，沖擊力極大。
“啊……”凌大姑后退倒地，滿頭大汗，身體蜷縮，聲音虛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