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發現，在福鬼吞噬了羽蛇神的心臟、惡魔的骸骨之后，他發生了超出想象的變化。
它似乎變成了一個可以獨立的個體。
他感覺福鬼，得到了那些物件之后，失去了空間的束縛，成為了一個“身外化身”一樣的存在。
福鬼沒有感情。
它像是一個可以執行林峰命令的傀儡。
按照林峰理解，他是一個機器人，傳輸器在他的心臟和骸骨上。
林峰在嘗試二者的溝通距離，起碼到現在，福鬼和賀老四上船，他依舊可以指揮福鬼，如指揮臂膀。
船都快要到那個不能說的傷心之地。
林峰還是可以聯系到福鬼，隨心所欲。
他還可以看到福鬼的視角。
兩者的傳輸，延遲不大，林峰覺得自己要是攻克了這一難關，起碼也能成為一個大科學家。
揚名立萬。
可惜，林峰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路上，賀老四和福鬼不斷的交流。
沒法子，賀老四是真的很好奇，他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樣，左右左右的晃蕩，偷偷的看福鬼。
福鬼沒有搭理賀老四，甚至連賀老四上手，都毫無反應。
這一切林峰都一清二楚。
見到這個像極了老五的影子沒反應，賀老四越來越大膽，這小子滿腦子的不明白，怎么老五的影子，和自家兄弟一模一樣，離開了老五還能動勒？
怎么這么好玩？
還有，這老五影子咋不說話呢？
“哎，老五，老五，你能聽到嗎？”
賀老四試探。
他用手指頭戳戳老五影子，老五影子不說話，賀老四膽子更大了。
他再次戳了戳老五影子，看樣子他還想要很三俗的看看，這個影子是不是真的和人，一模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林峰的福鬼終于懂了。
他轉過了腦袋，面無表情。
“四哥，你干啥？”
賀老四正玩得高興，忽然聽到人說話，他背后的汗毛都炸立起來了。
整個人像過了一遍驚雷。
差點就跳起來了。
看著說話的老五，他艱難的在臉上堆起來一個難看的笑容。
“啊……啊……呃……我就是想問，老五，你這身子吃飯不？”
賀老四憋了半天，終于有了急智，張嘴說道。
福鬼看了一眼賀老四。
“不吃。”
他淡淡的說道。
“哦。”
賀老四說完之后，馬上乖巧無比，拿著一本刀法譜子刻苦鉆研去了。
一路無話。
……
京城。
夜幕再度降臨，林府之中，林峰問了兩個異人一些關于藥物的專業知識。
他手下的這兩個異人，屬于略通岐黃的人才，聽到老東家問他們有人慢性砒霜中毒，有無藥石可醫的問題，兩個人都搖頭說沒有。
不過他們可以開藥，叫這人稍微好受一點，多少算是安慰劑。
叫他走的時候，不再如此痛苦。
“可。”
林峰示意他們開藥，林峰出去抓了幾貼藥，當晚，晃晃悠悠的朝著紫禁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