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聲,包來硬跪了下來,不停了以頭搶地,求情道:“求求你們了,大爺,放過我們吧,求你們……”
“哼!你是什么玩意啊!”為首的大漢抬腿一腳,直接踢翻了包來硬,一把將荊如憶拉到了身旁,囂張的大笑道:“求我們?哈哈哈……”
周圍的小賊們也附和的大笑起來,眼中盡是戲謔和嘲諷,看著這個慫貨。
包來硬見荊如憶被人抓住,連忙不顧一切的沖了過去,抱住了大漢的大腿,喊道:“大俠,大俠,有什么你沖著我來,你放過她,你放過她吧!”
“你還真是個癩皮狗啊!賤不賤啊!”大漢不停著踩踏著包來硬的后背,一臉嫌棄的猛踹著,嘲諷道。
包來硬沒有練過什么武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在幾次重擊下,支撐不住,口吐鮮血,整個人狼狽不堪。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抱緊了大漢的大腿,死活不肯松手。
見狀,大漢身旁的小賊,揮舞著長刀,作勢就要劈砍過去。
但小賊卻被大漢的眼神止住了。
“小子,她是你老婆嗎?”大漢捏著荊如憶的俏臉,冷聲問道。
聞言,包來硬抬起頭來,看著這一幕,心如刀絞,呢喃的回應道:“她……我答應過她父親要好好照顧她的。”
是啊,他們只是同鄉而已,并非夫妻啊!
“這樣啊?”
大漢陰惻惻的笑了一聲,用腳踩在包來硬的臉上,緩緩用力,冷聲道:“不是老婆,你拼什么命啊?啊!承諾?”
“狗屁!”
“你就是一個窩囊廢,你裝什么一諾千金的君子啊!”
“啊!”
包來硬強忍著的屈辱和痛苦,連忙道:“是是是,我就是一個窩囊廢,大俠饒我們一命吧!放我們一馬!”
荊如憶看著包來硬委曲求全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莫名的酸楚,她很清楚包來硬如此委曲求全是為了她,然而,這副模樣,實在是太卑微、太可憐了。
“窩囊廢,好啊!我給你一個機會!”
突然,大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直接松開了抓住了荊如憶的手,任由她回到包來硬的身邊。
荊如憶將包來硬扶了起來,關切的問道:“來硬哥,你沒事吧!”
“如憶,我沒事。”
包來硬簡單回應了一句,連忙看向大漢,問道:“謝謝大俠,謝謝大俠!”
“別高興的太早了,想要救她,可以!”
“從老子的胯下鉆過去,喝老子的尿,老子就放過她,怎么樣?”
“哈哈哈……”
大漢大笑著,俯視著這個可憐蟲。
周圍的小賊們也哈哈大笑起來,七嘴八舌的喊道。
“對對對,鉆褲襠,喝尿!”
“窩囊廢!爬過來啊!”
“窩囊廢,過來啊!”
包來硬愣住了,看著露出褲襠的大漢,陷入了糾結。
包來硬沒有反應,而荊如憶卻受不了,喊道:“來硬哥,士可殺不可辱,別去,別啊!”
聽見荊如憶的話,包來硬看向一旁落淚的荊如憶,想起了往日的種種,又想起了對于荊如憶父親的承諾,咬著牙,一步一步向著大漢爬過去。
“臭女人,你他媽的多話。”大漢見狀,臉上露出了病態的笑容,伸出手,指著身旁小賊,拉住荊如憶,不讓他多事。
大漢看著越來越近的包來硬,臉上的笑容更勝,囂張的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
他最喜歡看這種人在他胯下俯首稱臣的模樣了。
等到他鉆完褲襠,喝完尿,再當著他的面,狠狠欺辱一番這個女人,讓他崩潰,在他最痛苦的時候,殺掉他。
嘖嘖嘖……這種滋味,還真是好啊!
大漢心中喜滋滋的想著,全然沒注意到,最左邊的樹枝上,站著一道長發束鞭的男子。
男子長發束鞭,浪人打扮,背上背著一把長柄苗刀。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丁修。
“喂喂喂,不是真這么慫吧?”
“真的鉆褲襠?喝尿?”
“你倒是把刀搶過來,給他一刀啊!這個位置和距離,一刀就能讓他斷子絕孫!”
“把自身的性命交給別人的良心?”
“嘖嘖嘖……還真是淳樸啊!”
丁修一邊拿著稻草剔著牙,一邊隨口吐槽道。
在丁修看來,這個山賊大漢就不是一個守諾之人。
明顯是在玩弄這兩人的。
這么顯而易見的事情,這個憨逼居然相信了。
丁修都有些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