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贏得如此漂亮!
實在令人欣慰和安心。
夜雨師太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但眉宇中也有一絲擔憂和疑惑,如此威力強大的劍招,凌云究竟是從何處習得的呢?
難道她練了別派武功?
這可是江湖大忌啊!
擂臺之上,凌云的神情有些不變,心中卻在和朱祐極溝通。
‘前輩,你要走了嗎?’
‘嗯。’
朱祐極冷淡的回應了一句,逐漸催動元神,將靈魂一點一點從凌云的身上剝離出來。
‘前輩,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幫我?’
‘感謝三娘吧!’
朱祐極隨口回了一句,然后飛出了凌云的身體,重新返回了自己的身軀。
‘三娘嗎?我知道了……’
凌云眼眸閃爍,逐漸明白了緣由,她向燕三娘投去了羨慕的目光,有這樣一個實力強大的前輩保駕護航,真是令人羨慕啊!
在朱祐極元神離體的剎那,傲天敏銳的感覺到凌云身上那股奇妙的氣息消失了,他微微皺眉,一個瞬步,來到凌云身旁,抓住了她的手臂,把脈,將氣機傳入她的體內,搜尋著剛剛那個氣息的來源。
見狀,夜雨師太也有些急了,縱身一躍,跳到了擂臺之上,道:“傲莊主!手下留情!”
傲天略微感應之后,收回了手,冷淡的說道:“我只不過是為她把把脈,夜雨師太又何必激動呢?把人帶走吧!”
“是,是貧尼孟浪了。”夜雨師太行了一禮,連忙帶著凌云,離開了擂臺。
“比試繼續,下一場,華山派令狐沖對戰青城派洪人雄。”
“請雙方比試選手上臺……”
比試還在繼續,而另一邊,嵩山派小院,房間內,大夫正在不斷進出,縫合救治著保賀英,布滿鮮血的水盆,被端來端去,情況十分兇險緊張……
“不行啊,費師兄,止不住血啊!傷口太大了,根本堵不住……”大夫手忙腳亂的說道。
大嵩陽手費彬微微頷首,吩咐道:“行了,你們先出去吧,這里留我的樂師弟就行。”
“這……是!”大夫點了點頭,沒有堅持,退了出去。
眾弟子都退了出去,他們都認為保賀英沒救了。
畢竟胸口都被洞穿了,哪怕是妙手回春的華佗來了,恐怕也救不活這種人了。
“費師叔,救我,快救我……給我血丹,快給我血丹……”保賀英一把抓住了費彬的手,神情猙獰,大喊著,表情極為痛苦,他居然還活著,還沒有死,簡直是頑強至極!
用朱祐極前世的話來說,就是這特么的簡直是醫學奇跡!
費彬的身上都沾染上的血跡,但他并沒有皺眉,或是不悅,輕輕拍著保賀英的手,道:“賀英,你安心去,師叔會為你報仇的。”
“不!師叔,不要放棄我,我還有救,只要給我一枚血丹,我立刻就可以復原傷口,就可以起死回生的,我是掌門的弟子,你不能這么做!”
保賀英大叫了起來,死死盯著費彬,驚恐的喊道。
“你若是起死回生了,一切不都暴露了嗎?”費彬搖了搖頭,輕聲道:“賀英,掌門的大計為重,你安心的去,別想太多!況且,此處哪里有血丹給你呢?”
“有的,有的,其他九個廢物,他們都是沒用的,把他們叫進來,還有那個庸醫,我吸收了他們的精血,一定可以復原傷口的,費師叔,你讓他們進來啊!!”保賀英掙扎了起來,整個人直立起來,不斷向外面伸手,表情猙獰痛苦,極為駭人。
“賀英,我說了,一切要以掌門的大計為重,今日,你差點暴露我們,已經是犯了大錯,如今若是在此處煉制血丹,掌門的計劃就完蛋了,所以,你還是安心去吧……”
費彬臉色平靜,不動聲色的將手抽了出來,冷漠的看著掙扎的保賀英。
“樂師弟,看好他,什么時候死了叫我。”
“是,費師兄!”樂厚看著滿是血跡的保賀英,咧嘴一笑,眼眸中盡是殘忍和笑意。
費彬轉身離去,離開了房間。
“費彬,我是掌門的親傳弟子,你不能這么做!你個奸賊!不……不……”
“樂厚,你要做什么……嗚嗚嗚……”
保賀英的嘴巴被堵上了,整個人掙扎的動作,越來越慢了,生命力不斷流逝著,他仿佛看見了走馬燈。
保賀英心中充滿著不甘和怨恨,為什么?
這究竟是為什么啊!!
他怎么可能死在這里呢?
他怎么可能死在一個女人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