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夜雨師太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呵斥道。
“夜雨師叔,若人家想要害峨眉派,又豈需要借我之手?”
泥人都有三分怒氣,更何況燕三娘了。
面對接連不斷的呵斥,燕三娘終于忍不住還嘴了。
“你說什么?放肆!”夜雨師太瞬間勃然大怒,舉起的手,就想要甩過去。
燕三娘也毫不猶豫的將手放到劍柄上,冷聲道:“你打我一個試試看?他是宗師,我若受傷了,他便會踏平峨眉!!”
燕三娘的回應斬釘截鐵,毫不示弱,狠狠盯著夜雨師太,大有一言不合拔劍相向的樣子。
此刻,燕三娘的模樣,像極了一個渾身冒刺的小刺猬,充滿著鋒芒,凌厲無比。
“嗯?”
“宗師?”
夜雨師太微微一驚,舉起來的手,緩緩放了下來。
“你剛剛說,修改劍法之人,是一名宗師?”
燕三娘輕蔑一笑,直視夜雨師太,朗聲道:“是又如何?”
見燕三娘如此篤定,夜雨師太一時也不知該開口,她轉頭看向另外三名長老,做詢問狀。
還是淇雨師太率先開口道:“三娘,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淇雨師叔,你說的不錯,我回峨眉是有目的的。”燕三娘看向這個曾經敬愛的長輩,開口道。
“果然!”夜雨師太臉色一變,將手放到了劍柄上,作勢就要出手,拿下這個叛徒。
慧琳師太和靜柔師太兩人一同出手,按出夜雨師太的手,制止了她沖動的行為。
“說說看,你有什么目的?”淇雨師太畢竟是代管門派之人,最為冷靜,她并未動怒,依舊心平氣和的問道。
燕三娘看著淇雨師太,道:“淇雨師叔,你可知曉這次劍宗大比第一名的獎品?”
“神兵—天問?”淇雨師太眉頭微皺,道。
“正是,我受到前輩所托,回峨眉派參見劍宗大比,就是為了爭奪第一,為他取回天問。”燕三娘挺胸抬頭,光明正大的將目的說了出來。
其實這件事,在燕三娘離開朱祐極的時候,曾經詢問過他,若是峨眉派的長老,乃至掌門,一定要她告知理由,她該怎么回答?
朱祐極的回答是,只要不暴露他的身份,隨便你怎么說。
也就是說,朱祐極并不反感燕三娘說出他的目的。
本身來說,他的目的就很簡單。
扶持燕三娘,爭奪第一,奪取神劍天問。
神兵利刃,自古以來,就是配英雄,配強者的!
劍道宗師,求一柄符合身份的佩劍,難道還需要遮遮掩掩的嗎?
“即使如此,以他劍道宗師的身份,為何不直接向拜劍山莊討要?”夜雨師太心直口快,脫口而出道。
但,剛一出口,夜雨師太就后悔了。
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太簡單了。
果不其然,燕三娘展顏一笑,有些嘲弄的看著夜雨師太,道:“呵呵,獎品一事,劍宗九派早就人盡皆知,這個時候,若是拜劍山莊因為一名劍道宗師,換了一個獎品,那拜劍山莊千年的威名,可還能留住?”
是啊,但凡有頭有臉的勢力,最看重的就是臉面。
現在上門取劍,這可就不是討要,而是在打臉了。
而且,若是拜劍山莊這時候認慫給劍,那這臉可就丟大了。
這是拜劍山莊寧愿死,都要捍衛的尊嚴。
所以,這條路很明顯走不通。
這樣一想,燕三娘的舉動和目的也就合理了許多。
不過,即便如此,夜雨師太也不愿意相信燕三娘,她總覺得這個燕三娘,返回峨眉派,還有其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