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牧這事怎么看怎么離譜，但寧霜和寧雪最終也只能認了下來。
畢竟精靈的收服關系是沒法造假的。
更不用說老噴和阿影在戰斗中都展現出了極好的服從度，配合陳牧的指揮極其默契，沒有半點強扭的痕跡。
與之相比老噴的女兒就顯得比較特立獨行了，總是有很多自己的想法，能明顯看出是剛收服沒多久的精靈。
簡單說就是還欠調教！
這事陳牧自己也知道，不過他到不急，老噴的女兒性子野，而且喜好自由，性格很女王，陳牧其實沒打算強求她留下。
這次只是為了給“老板”看看自己的實力才一并拿出來展示的。
未來如何陳牧沒有貿然替她作選擇，先順其自然吧。
不過此次還多虧了有老噴女兒這個對比，讓寧霜寧雪越發感受到了阿影、老噴和陳牧的默契。
完美陪襯了屬于是。
一時間叫兩姐妹更覺離譜！
“這么看來你現在確實有足以勝任主將的實力。”
盡管心里羨慕的恨不得吃手手，但寧霜這一刻不得不承認：面前這個比自己年紀還小的“最佳新秀”，數月不見如今在實力上已經領先了她倆足足一個大段位！
她們還在雙打，人家已經可以當主將了！
見姐妹倆已經有所動搖，陳牧趁熱打鐵拋出更多誘惑。
“我這些實力都沒有在海貍展示過，他們不知道這些信息，開出的轉會費再高終歸不會超出雙打選手的范疇。
另外重新簽約后我可以一次簽五年，只要你們愿意提前預支一部分薪水。”
寧霜寧雪這才發覺異樣。
“你現在很缺錢？”
這似乎能很好的解釋陳牧當下的異常。
即使實力突飛猛進，按理說再打一年雙打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陳牧有不少精靈其實都還挺缺鍛煉的。
等到明年合同到期，陳牧正常以自由人的身份進入轉會市場，條件肯定會比現在好很多。
寧霜不難猜到這背后肯定有些別的什么原因。
“不應該啊，以你現在的人氣，直播代言的分成不都應該很多嗎？”
“我……是很需要錢。”
陳牧也沒有隱瞞，把老噴的妻子放了出來，和兩姐妹解釋了自己想要幫她復原翅膀的想法。
聽完后寧霜點了點頭，“怪不得這只功勛噴火龍能這么快跟你交心，原來你竟然愿意為他做到這個地步。”
陳牧沒說話。
雖然對方理解的有一點偏差，但仔細想想他好像也沒有反駁的必要。
這樣的解釋對外好像邏輯還更自洽些。
寧霜這儼然是幫他自己把公關說辭都擬好了。
好人吶！
結果這時一旁單純的寧雪直接又給他發了張卡。
“嗯，你真是個好人。”
一報還一報了這是……
一旁的阿影斜眼看著陳牧，結果立刻被陳牧隱晦的瞪了一眼：不許拆臺！
“這的確可以理解，不過……你把這只功勛噴火龍帶回來的事已經上新聞了，海貍那邊會不會已經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