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立躲避不及,被這一字正面擊中,一時口中鮮血四溢,隨后向后倒去,生機斷絕。
而眾人那鏈接在一起的靈力,也是在人死后緩緩分散開來。
林均見狀也是不做停留,再度用出‘驚鴻’,僅是眨眼間便就再殺一人。
“果然!”
他猜對了,如死去一人,他們的靈力便會散去。
之前他斬殺了一人,他們便變化了位置,然后力道便與之前截然不同了起來。
隨后其不再多想,再度揮舞長劍,殺向那剩余人。
作者也是提筆飛身掠來,與林均呈前后夾擊之勢,圍殺那一眾人。
而那一眾人也是來不及變化陣法,被兩人盡數擊殺在了此處。
此時,許淵那邊也已是分出了勝負,只見他一劍斬出,便就將那一領頭人擊退開來。
那人半跪在地上,身上已是傷痕累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著那從遠處走來的林均與作者,隨即低下頭去,不由輕笑一聲:“栽了啊這次。”
他的兩名副官被殺,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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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被盡數擊殺,他已經輸了。
“這次鎮北關放進來的人,倒是不錯。”男子抬頭望向那人,繼續道:“連‘軍陣’都沒用出,就將我們擊敗。”
“軍陣?”林均聞言一愣,隨后道:“是你們剛才所用的陣法?”
男子也是一愣:“你不知道?”
“我們不過是散修罷了,并非鎮北關士兵。”林均搖了搖頭,如是說道。
“散修?哈哈哈哈哈哈——”男子先是頓了頓,隨即有些癲狂的大笑了起來:“我們居然輸給了三個連‘軍陣’都不知的人。”
林均皺眉,看著那人模樣,隨即繼續問道:“你口中所說的軍陣,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你們很快就能體驗到了。”男子笑了笑,只見其手中不知何時已然多出了一枚令牌來。
林均注意到了人手中令牌,也是意識到人目的,一劍當即斬出,將人擊殺在了此處。
可,為時已晚。
只見那令牌已被人捏碎,一道藍光亮起迅速附著在了三人身上,而那人臉上最后的表情,顯得極為詭異。
“靠!”林均罵了聲,看著那道藍光,不禁咬牙。
這特么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他們被鎖定了!
“有辦法沒?”林均扭頭看向了作者,如是詢問道。
進一個秘境就被追殺一次,這特么是某種定律嗎?
“我能有啥辦法。”作者攤了攤手,表示沒有任何的辦法:“跑路吧。”
“特么...!”
林均想罵人,但最終化作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習慣了,心累了,沒啥想說的了。
這就是習慣的可怕性嗎?
“那就跑吧。”
.......
‘戰場’,某處軍營中。
“在門口的那隊全滅了。”一名男子看著手中的折為兩半的令牌,如是看向一旁一名獨眼男子,如是說道。
“嗯?”那獨眼男子先是疑惑了下,隨后看向人:“他們沒匯報?”
“沒,應該是想要私吞戰功,結果被人所殺了。”男子搖了搖頭,如是猜測道。
獨眼男子聞言并未惱怒,反倒是笑了笑:“倒也正常。”
“不過他們留下了那三人的定位。”男子隨后又說道:“要不要去追?”
“三人?”獨眼男子挑了挑眉,似是確認般的問道:“就三人?”
“就三人。”男子點了點頭,如是回復道。
獨眼男子先是沉默了下,隨即作出了決定:“追,你親自帶隊。”
“諾。”
男子領命,沖人行以一禮,隨后轉身徑自走出了軍營。
“鎮北關.......這么快又送人進來了,看來是急了啊。”
獨眼男子笑了笑,隨后轉過身,繼續翻看著手中的書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