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喝的洗臉的都要從外面的水箱接水回來,接水回來還得省著點用,畢竟他們都不知道火車的水箱到底還有多少水。
“她也太奢侈了吧,到底囤積了多少物資”
“我就不信了,他們兩個人能拿得了多少東西,就兩個背包,搞不好是他們不懂事,就看著眼前的過活,等到時候缺吃缺喝的就得后悔”
“胡謅,你就羨慕吧。”
“我有什么好羨慕的,俗話說,財不露富,就他們兩個人這樣,遲早會被隔壁的西城公會盯上,召來災禍。”
“可人家有刀啊西城公會那么肥,犯得著為了他們兩個那么一點食物拼殺”
唐云洗漱回來路過他們時,淡淡地掃了一眼,他們立即停止討論。
生怕這個看似純良女大學生的女子會拿大刀砍人。
“陸哥,我們到外面去看看。”唐云站在陸川床鋪前,伸手拉起半躺著閉目養神的陸川。
陸川睜開眼睛,一下子用力把她拉了下來,抱在懷里。
他捧起唐云的頭,拉近,接吻。
瞬時,唐云的薄唇就被他統治了。
陸川在吻里低聲道“好,都聽唐唐的。”
“嗯”唐云一邊急促呼吸,一邊接受他強勢的親吻,“陸哥,你注意一下,別動不動就”
陸川笑了起來,笑意中帶著幾分縱容,“唐唐,我知道了。”
兩人在吻中握住了對方的手,直至結束都沒放開。
良久,唐云才被他抱著站了起來。
兩人走到外面時,唐云發現自己看到的情況與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
這是游戲的第二天下午,也是他們被困火車的第二天,有部分人已經餓過一天了,這個時候應該會發生一些沖突才是。
可外面卻格外的安靜,安靜到詭異的地步。
“陸哥,這是怎么回事”
陸川也察覺到出事了,“去看看,那頭有人摔倒在地。”
陸川蹲下來查看那個暈厥的人的情況,發現他們眼角和耳洞出血,和被紅狐貍怪物撕咬的癥狀有點像,只是程度輕很多。
“啊救救我我肚子好痛”一個男子抱著肚子蜷縮在地,旁邊有一壺水打到了,水流出來浸濕了衣物與血混在一起。
陸川站起來搖搖頭,“沒救,是中毒了,而且是中了紅狐貍怪物血液的毒。”
唐云疑惑,“可是車廂里面的紅狐貍全部都被清除了,而且他的身上并沒有撕咬的傷口。”
很快,她又看見有人接連到底,個個蜷縮在地上滾來滾去,表情很痛苦。
“太奇怪了他們怎么啦”正在車廂連接處接水的人看到有人突然摔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瞬間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