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干脆出去和怪物干一架總比在這里煎熬的好。
耳邊,忽然傳來陸川低啞的氣音,“唐唐,在想什么?”
唐云心一顫,松開他的手,卻反而被他握住。
她耳朵有點發燙,悶悶道:“我什么都沒想。”
突然,她被陸川一拉,跌入他懷里。
陸川頭一低,在月光下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唐云的大腦“嗡”地一聲炸開了。
她感受到唇齒間呼吸升溫,令人不由地閉上了眼睛。
他們都在貪戀這一場死里逃生偷來的歡愉。
唐云感受到快要無法呼吸了!
她不得不抵在對方胸膛用力將其推開,進而大口呼吸起來。
沒有想到,看起來清冷禁欲的陸川,親起來是這樣的強勢。
陸川就著月色,見她雙眸迷蒙,雙唇微微紅腫,白皙的臉龐看起來好看,他深邃的眼眸一動,追著她的唇又要親起來。
唐云連忙將頭抵在他肩頭,不讓他繼續,卻能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
“嗯?”陸川念念不舍地將頭埋在她脖頸,出口嗓音沙啞。
唐云彎下身,將頭枕在他的大腿上,抬頭瞪了他一眼,“你先守夜,我休息一會。”
“好吧。”陸川這才蹦出兩個字,令她莫名其妙地聽出委屈的感覺。
唐云:“……”難道不應該是她委屈嗎?!
夜里,狂風又吹了起來,比之上次的沙塵暴還要強勁,整座樓都好像在晃動。
唐云沒睡幾個小時就被颶風灌進來的聲音驚醒了,她坐了起來,問陸川,“外面是什么情況?”
陸川把閣樓的門打開,又俯身過來拿背包,“這棟樓怕是要坍塌了,我們走。”
“嗯。”唐云沒有猶豫,背起包就跟了出去。
陸川突然回頭拉起她的手,“太黑了,小心點。”
兩人就著一點月光在樓間穿梭,唐云倒是有手電筒,可是怕引起怪物的注意沒有打開。
外頭的風沙吹了進來,陸川一手拉著唐云,一手握著斧頭在前清理障礙物。
“我們去哪里?”
“拳擊館。”
唐云聞言一頓,她看過南花城的地圖,知道南花城的拳擊館位于這一排洋房的盡頭,就一層,是很堅固的建筑。
但從這里去拳擊館要朝左邊通過三棟洋房,他們不保證會不會在途中被怪物圍攻,或被壓倒在坍塌的洋房下。
“跟緊了。”陸川面無表情地在前開路,進入漆黑一片的地方,唐云顧不得其他,只能把手電筒打開。
兩人偶爾還遇上一兩頭怪物朝他們撲殺過來,很快就被清理了,不過他們的打斗聲也引起其他人幸存者的注意。
距離他們不到十米的地方,有兩個男人躲在暗處觀察他們。
“是那個賤人!”
“第一天我們不過是想好心帶她組隊,幫她保管物資,她就跟我們動手!”
“她可是生生廢了陳哥一只手!”
“沒錯,陳哥因為感染沒了命,現在報仇的機會來了。”
“高仔,我們一起收了那女人的命!”
“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