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我們只是在搭戲,而且搭戲前我又提示過你,只要你不亂動,不會傷到你,你也答應了,而且你既然是來面試武打戲的角色,這種程度只是最簡單的,難道連這種心理準備都沒有做好嗎”泠梔摘下口罩,對蘇月暖笑了笑,盡管這在蘇月暖看來是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泠梔,怎么會是你”
“我作為女主角,過來幫忙,沒什么問題吧”泠梔亮了亮掛著的工作牌。
女主角三個字就像一根針,深深刺激著蘇月暖,那本該是她是東西。
“郭導,你看她,她就是故意要打我的,她恨我,所以要讓我在你們面前丟人。”蘇月暖嘟著嘴說道。
郭笠州受不了她這個像他撒嬌賣慘的樣子,不耐煩道“你想多了,泠梔小姐沒有。”
郭笠州不為她說話,她只能將目光轉移到楊博巖身上。
楊博巖覺得有些莫名,他從未見過這個人,為什么她總是要作出一種和他很熟,他不幫她就是背叛的姿態
楊博巖終究還是個心軟又紳士的人,“這位小姐,泠梔小姐確實沒有故意要攻擊你,而且她也沒說錯,既然這是一部武打戲,這種情況還會有很多,如果你沒有這種準備,說明你并不適合。”
楊博巖也不幫她說話,蘇月暖這下徹底沒有理智了,他們都是她的愛慕者,應該在任何時候都不顧一切的維護她才對啊難道他們也要像那些叛徒一樣嗎
郭笠州懶得看蘇月暖哭,直接趕人“得了得了,我們還要面試,你不合適,走吧。”
蘇月暖淚眼婆娑地看著這兩個對她一點也不好的男人,倔強地走了。
泠梔看了眼楊博巖的表情,他甚至沒有多看一眼蘇月暖便低頭去研究曲譜了,看來這次他是對蘇月暖徹底沒有好感了。
狗天道臨時改的劇情又被她給掰回來了,這已經是最后一個男配了,應該不會再由什么幺蛾子了。
終于不用加班了,沒有加班工資的加班,一點都沒意思。
蘇月暖出了試鏡現場,轉頭就去找薄歷晨告狀了。
說她身上疼,都是被泠梔打的,郭笠州他們在現場聯合泠梔欺負她等等,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兩人現在的關系親密無間,已經是原劇情中大結局的甜蜜度了,因此薄歷晨會毫不猶豫相信蘇月暖,當即他就說要去收拾郭笠州幾人。
蘇月暖還是想到了郭笠州這部電影在電影界中是里程碑的級別,又撒了一頓嬌,好說歹說才讓薄歷晨繼續給她想辦法,讓她進郭笠州的劇組。
畢竟從這部電影里出來的,最后都是大咖,她只要參與了,以后加上薄歷晨的幫忙,她想不紅都難。
薄歷晨拗不過她,最后還是答應了,盡管他心中已不知罵了郭笠州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