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人保下阮修文,然后找人打聽到了冼博延的行程。
終于熬到了A城的早晨,冼博延按行程去茶樓見一位商界名流。
他立馬打開電腦,用虛擬電話打給了林希月。
林希月正揉著自己腫脹的腿,剛才冼博延走的時候終于肯讓她起來。
他讓她收拾東西,等著一會坐車回A城。
手機突的一聲震動,上邊顯示是某快遞公司的客服,她接通電話,里邊卻傳來冼博語急切的聲音。
“希月,你還好吧,我哥他沒對你做什么吧?”
林希月小聲嗯了一聲,不敢多說話,怕冼博語聽出她的異常。
冼博語這才繼續說道:“希月,我打聽到了阮修文的下落,他被關進C城的監獄,現在人生了病,在C城的醫院里,我已經派人去了,你放心。”
林希月怎會聽不出冼博語話中的隱瞞,人好好的怎么會在醫院。
她聯想到自己在看守所里受到過的遭遇,心里很是自責。
她輕聲的對冼博語說道:“你一定要幫幫他,是我害了他。”
“希月,這幾個月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哥他為什么要這么對阮修文。”
就在剛剛,他手機里收到了阮修文的照片,人被折磨的骨瘦如柴,身體多處骨折,雙眼凹陷,整個人已經沒了樣子。
這到底是多大的仇恨,才會將一個人折磨至此。
C城的人發信息闡述了阮修文這兩個月的遭遇,簡直是令人發指。
他之前還在想,冼博延是個有分寸的人,現在看來,是他盲目樂觀了。
只希望冼博延沒有用這樣的手段對付過林希月。
“我沒事兒。”
林希月的話越是敷衍,冼博語的心就越是一沉。
“博語,謝謝你。”
林希月想要快點掛斷電話,以免被冼博延發現。
可她還是晚了一步,冼博延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后,一把搶過電話。
電話里傳來冼博語輕喚希月,冼博延的目光立刻變得暴虐。
他們居然還在聯系,就在昨天惹怒了他之后。
林希月猛然一驚,所有神經緊繃了起來。
冼博延到底是什么時候進來的,他是不是聽到了關于阮修文的事兒。
一種強大的壓迫感讓她無法呼吸,甚至感覺背脊生寒。
電話那頭,冼博語還在安慰林希月。
“希月,你不用擔心。”
冼博延怒火中燒,之前的火氣還沒有消化。
他冷笑,一手把手機放在床柜上,另一手捂住了林希月的嘴,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然后嘴湊到林希月的耳邊,陰鷙的說道:“既然你喜歡把心理話說給他聽,那就讓他也聽聽更勁爆的東西。”
林希月被嚇得渾身都在顫抖,她雙眼通紅的不斷搖著頭。
洗博延用力一扯,林希月細白的身體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之中。
羞憤的淚水落下,她只小聲的苦求著:“不要,不要。”